被女明星一句話戳痛:原生家庭的爛牌,該怎麼打成王炸

2019-09-13 07:27:39


前陣子,我在後臺收到一條留言:

“那些從小在愛裡長大的孩子,和從小被冷落的孩子,很大程度上,是不一樣的。

前者與生俱來的自信,後者可能花一輩子也無法擁有。”

這位讀者說,她很羨慕那些從不掩飾好惡,喜歡就去追,討厭都寫在臉上的人。

因為她做不到。

當然,不敢的人還有很多。

王子文也是其中一個。

劇裡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曲筱綃,這和戲外的她完全相反。

她曾在節目裡直言,羨慕其他嘉賓,得到的父愛足夠多:

“獨立都是被逼出來的,因為沒有人關心你。

網易明星《談心社》第五期,我們邀請了王子文,和你聊聊家庭在一個人成長過程中,扮演的角色。


 

“人生來就是孤獨的”


曾有記者評價王子文:

對人、對事都有自己的看法,而且看法偏冷,帶有悲觀主義的基調。

6年前接受鳳凰網採訪時,她承認自己悲觀的一面:

“你特別不情願地來到這個世界上以後,沒有任何人能真正地伴隨你。

人始終是孤獨的 / 微博@王子文Olivia


王子文五歲時,父母離異,她跟隨媽媽生活。

習慣了父母的分離,也早早學會了察言觀色。

在一篇題為《他,他》的博文裡,王子文寫下了記憶裡父親第一次哭的樣子。

那是她第一次去到父親獨居的地方。

屋內一片狼藉。

6歲的王子文蹲在地上,擺弄遍地凌亂的書和報紙:“爸爸你看,整理一下看上去就好多了......”

父親聽到這句話,愣在原地,然後抱住女兒放聲大哭——他原以為她什麼都不懂。

王子文的部落格《他,他》


她有點自欺欺人地覺得,父母之間的裂痕不會影響自己的人生。

自我安慰“過年的壓歲錢可以要兩份,過生日時禮物可以要兩個”。

慢慢長大,她才意識到,有些缺失,不是把兩份愛簡單拼在一起就能彌補的。

32歲的王子文,終於敢去直視內心:“我覺得,缺愛,就是我缺親密關係。

 

原生家庭帶來的影響,早已融入了她的性格和人生。


聽不到來自父母的肯定,於是從一開始就對自己缺少認可:


“我是跟我媽媽長大的,她從來不讚美我,所以我根本不覺得自己優秀。”


沒有承認“我很好”的底氣,總在自我懷疑中輾轉。


早已成年,還是無法做到真正地自信。


不被理解的童年,是許多人一生的遺憾 / 微博@王子文Olivia

肯定很少,理解也很少。

王子文記憶深刻的是,小時候,自己想買一條裙子。

母親覺得不好看,不同意,要買只能買母親喜歡的另一件。

母女倆誰都不肯讓步。

最後,滿懷欣喜出門,帶著失望空手而歸。

在她看來,孩子如果要了不合理的東西,父母應該要用講道理的方式和孩子溝通,讓Ta明白為什麼不行。

而不該只是粗暴地拒絕:你也不懂,所以我不必告訴你原因。

長大後的王子文,渴望過從愛人身上得到情感代償,有時會希望對方把自己當女兒一樣對待。

“因為我在我爸爸媽媽這塊好像得到的不夠滿足,在我內心是不滿足的。”


她不是一個善於表達愛的人。

相信“人生來就是孤獨的”,可能於她而言,只是一種自我保護的習慣。



人生的底氣,是自己給的

“獨立都是被逼出來的,因為沒有人關心你”,王子文說這句話時,帶著笑意。
 
她平時和父母聯絡不多。

“冷不冷、餓不餓、累不累”,這些看似平常的話,很少發生在他們之間。

15歲時,王子文一個人從成都來到北京。


在經紀公司的安排下,她去到韓國,成了練習生。
 
她用“摧殘”來形容那段時間:將近半年,她每天都在哭。

孤身前往韓國,獨自在北京打拼,她靠的都是自己 / 微博@王子文Olivia


到達韓國,剛放下行李,第一個任務就來了:圍著操場跑2千米。
 
從小800米沒及格過的王子文,跑完以後,在和母親通話時,嚎啕大哭。

超負荷的訓練常常從早上八點開始,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二點。
 
犯錯就會立刻挨罰,要一邊用韓語大喊“我會做得更好”一邊連做兩個小時的俯臥撐,甚至捱打。
 
上廁所也成了“噩夢”:“因為根本就蹲不下去,大腿內側全是青的。”
 
收拾東西回家的念頭,每天都在她腦子裡打轉。

從小到大沒吃過這種苦 / 《跨界歌王》


一分一秒熬過來的練習生生涯,伴隨她所在組合的解散收場。

這一次,她卻很快就看開了:
 
“路堵住了就繞道走唄,別人說我臉小,為什麼不演戲呢?我就心想,試試就試試吧。”
 
就這樣,王子文成了無數北漂演員中的一個。


最初試戲的難堪,多年後仍然記得,試完戲後,就再沒人提起她了。
 
那段時間,她幾近崩潰,聽到要試戲,就不由自主地恐懼。
 
王子文說,當時的夢想是,以後接到的工作都不需要試戲了。


她不願在母親面前示弱,也從來不向家裡要錢,“很難張得開這張嘴”。
 
事業最慘淡的時候,她第一次向媽媽開口求助:你可不可以幫我充一下電話費?
 
後來,情況漸漸好轉,她接連參演了《唐山大地震》《1942》《家,N次方》《男人幫》……


2016年,在出道的第十個年頭,王子文終於遇到了曲筱綃。


王子文評價這個角色說:“我和她不像,她太極致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我覺得也像,她是我身體裡的一部分。
 
如果說,敢拼敢闖是她們的共性。

曲筱綃的天不怕地不怕,可能來自於寵愛她的父母、優渥的家境。

王子文的底氣,更多源於這些年她的經歷。
 
 
成長,是與過去和解

追溯成長之路,有時並不是為了責怪誰。

而是一個自我探索、自我剖析的過程,這已經是王子文的習慣:

“我不是一個悲觀的人,只是在認識我自己的時候,我會去找,為什麼我的性格會這樣。”

與過去握手言和,是一道永恆的人生題目。

對自己坦率並不容易,王子文試著拋棄一些舊思維,正視曾經,然後梳理因果。

32歲的她,慢慢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以前的埋怨漸漸消散:“現在沒有了,我現在感受到的都是愛。”

她越來越理解父母的不完美:


2008年,汶川地震,王子文的家距離汶川只有90多公里。
 
身在劇組的她瘋狂給家人打電話。
 
但因為通訊中斷,直到幾天後,才逐一確認了父母家人安全。
 
母親在電話那頭寬慰她:“餘震每天都有,我們家是11樓,如果真有點什麼也逃不掉了,索性就不躲了。”
 
她真切地觸碰到親情的羈絆,沉重又溫暖。
 
心結慢慢解開的她,在部落格裡為父親寫下一段文字,字裡行間,有掩抑不住的愛:


王子文Olivia的部落格《他,他》


曾經的創傷,在學著自愈之後,變成了一種能量:“就是放下了。”

她曾經的微博簽名是:

“每個人都是上帝,人這一生是我們精神分裂時的一個浮想。”

她相信人有把握命運的能力。

或許,從對原生家庭的怨念裡掙脫出來,與往事和解的那一刻起,一個人才算真正掌握了人生。



做不到徹底的灑脫,圓滑一點也不是錯

“我覺得人生吧,再沒有什麼比時光流逝更讓人傷痛的事了。”

 

32歲的王子文漸漸懂得了,無論愛情、友情,還是親情,都需要珍惜和經營。



工作不再是生活的重心:


“工作只是生活中的一步棋,可進可退,也可以全盤脫出。”
 
她喜歡養貓,因為貓的眼睛像鏡子,透過它能折射出最真實的自己。


“每次我在社會中摸爬滾打,或者出去跟大家社交一番回來,再看看貓的時候,會覺得我要的太多了,已經足夠了。”
 
她說活成曲筱綃是一種理想,做不到徹頭徹尾的瀟灑,不如做一個圓滑的曲筱綃。
 
在童年的創傷中自愈,和過往的自己圓融共處。

就像許多人都說:

幸運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

但好在,每個人都尚有“治癒”的機會。

如果原諒太難,至少還可以放下。

無論如何,還是期望你,能為自己活出一個更好的後半生。



人總要花很大力氣才能踢開那些糟糕的,要碰壁很多年才知道哪條路是對的,要筋疲力盡後才學會從容豁達……

生活千姿百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泥沼”。

每週四中午12點,網易明星《談心社》,一起來和百位明星“談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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