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歷史留下獨特一頁的皇后樂隊,是搖滾最熱血的青春!

2019-09-12 19:30:58

本文授權轉載自:淘漉音樂




“親愛的,人生最重要的是活得精彩。只要活得精彩,我不在乎活多久。”


——弗雷迪·墨丘利 (皇后樂隊主唱)



1985年,Live Aid大型演唱會在倫敦和費城同時舉行,這場演唱會啟發於為衣索比亞饑荒籌集善款。



演出持續超過16個小時,現場觀眾超過15萬人,全球150多個國家的觀眾通過電視觀看,13個衛星用來直播,彼時的奧運會也只使用了三個。
 

音樂資源載入中...


Elton John,David Bowie,U2,The Who,Paul McCartney,Led Zeppelin,Mick Jagger,REO Speedwagon,Bob Dylan等等,當然還有Queen,皇后樂隊。



這份名單不僅豪華,而且他們大多正處於自己的黃金時代。
 
2018年的電影《Bohemian Rhapsody(波西米亞狂想曲)》在影片最後十五分鐘裡幾乎完整的上演了皇后樂隊在Live Aid演唱會上的表演。


一場演出,完全無需修飾,只需要把真實的演唱會現場的每一個細節還原,樂隊的每一個動作,演唱的每一個音符,現場的每一個環節,就可以成為一部藝術影片的最高潮,還能讓影片以及主演成為奧斯卡競爭的大熱門,真正偉大的搖滾樂就是這樣精彩。
 
那時的Freddie Mercury簽署了個人唱片合約,與樂隊分道揚鑣,然而自己的狀態卻每況愈下,終於他發現自己身患艾滋病。


因為Live Aid演唱會的出現,也成為了樂隊重組的契機,時隔許久,樂隊再次以完整的狀態登上舞臺。
 
但此時39歲的Freddie身體已經開始受到病魔摧殘,嗓音也不再完美,但在這場演唱會上,Freddie奉獻了一場載入史冊的偉大表演。



隨著電影的情節一路走來,最終來到這場演唱會上,瞭解了背後的更多的故事,作為觀眾會更加感嘆這場演出的偉大,肯定還忍不住要翻出當年這場演唱會的原版視訊。


此時你就更可以感受到影片的良心,完美重現當年的場景,並且有著更加舒服的電影視角,連Freddie即興與觀眾互動的“hey oh”,也會成為你翻看無數遍的令人熱血沸騰的經典。
 


Live Aid演唱會最終創下了10億5000萬,籌集8000萬美元善款,主辦人Bob Geldolf獲得了1986年諾貝爾和平獎提名,這場演唱會,與參與其中的人們真正做到了讓音樂改變世界。
 
Live Aid 的發生時間,電影裡有交代,是在1985年。


那演唱會結束沒多久,演唱會的音像製品就上市了,那時候沒有DVD,只有錄影帶。


這盤錄影帶在1985年底,傳入中國。


那時候,我們這邊英語的平均水平遠不如現在,所以當時的人們沒有人管 Live Aid 直呼 Live Aid,而是將其喚作“援非義演”。


壞蛋調頻曾經有過一檔欄目,名叫《搖滾老炮兒》,專門採訪那些曾為中國樂隊音樂開疆拓土的那些人,比如鄭鈞,比如崔健,比如汪峰。


其中有一個問題是固定,就是小時候第一次聽到西方的音樂是在何時?


大多數人的回答,都離不開“援非義演”。
 

皇后樂隊影響了二十世紀後期幾乎所有的重金屬樂隊,這個四人樂隊致力於發掘華麗和誇張的藝術風格,創造出的這種帶有濃厚歌劇色彩的音樂形式,為後來的前衛金屬音樂指引了方向。
 
這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波西米亞狂想曲》皇后樂隊把華麗搖滾、前衛搖滾、古典音樂及重金屬音樂完美地熔為一爐。

音樂資源載入中...

加上主唱弗雷迪性感而清純高亢的魔性嗓音,層層鋪墊的鍵盤前奏和絢爛花哨的吉他solo,讓樂隊的音樂風格既多變又雄壯還帶有一絲詭異,充滿了搖滾特有的抒發感情的魅力。


皇后樂隊的不凡榮譽與傳世影響不是他已獲取的榮譽等身的獎項所能承載與描述,他在世界樂壇的地位就如同英國超長待機的女王,尊貴而不朽。
 
我們是冠軍(We are the champions),你可以從這首歌中聽出傲慢,但在主唱弗雷迪演唱的時候,他並不會忘記遭受的每一次挫折和那些不幸的失敗。

音樂資源載入中...
魔幻的旋律,嫻熟的鍵盤,流轉的音符,這些都變成一種自我激勵的動力。
 
和著整齊的掌聲與口號一般的歌唱,再沒有一隻歌曲能如《We will rock you》這般有不可思議的魔力,震撼著所有聽眾的心,讓他們一起激昂向上,無所不能,眾志成城。
 
音樂資源載入中...
一首歌讓你聽得熱淚盈眶絕不僅僅是因為歌曲本身,更是歌者的故事,以及帶給你的力量。


而這種力量,一方面來自共情,一方面來自你自己的故事。
 

要說皇后樂隊最耀眼的明星,那一定是弗雷迪!



皇后樂隊的弗雷迪·默丘裡(Freddie Mercury)作為樂隊靈魂人物,他的人生經歷如同皇后一般撕心裂肺...
 
弗雷迪來自當時還是英屬印度的一個平民家庭,他是亞洲人,出生在東非的坦尚尼亞,少年時期在印度和坦尚尼亞的桑給巴爾島度過。


1963年17歲時因為坦尚尼亞革命帶來的殺戮與生活動盪他逃難來到英國,進入大學主修藝術。



畢業後為了維持生計弗雷迪賣過二手衣服,做過機場的行李搬運工。


不平凡的人在平凡時慢慢蟄伏積累等待時機,瑣碎的人生在他1970年四月加入當時名字還是微笑(Smile)的樂隊開始轉變。


1971年,弗雷迪把樂隊改名為皇后(Queen),絢麗輝煌的大幕隨之慢慢展開。
 


弗雷迪以高亢璀璨的音色與戲劇化的表演方式著稱。


他自然說話的聲音是男中音,但唱歌時他的音調可以從男低音(F2)延伸到女高音(F5);可以從一個深深的,嘶啞的咆哮搖滾變成溫柔而充滿活力的男高音,然後再變成完美的高音花腔。


這也是他區別於其他幾乎所有搖滾歌手的獨特之處。
 
弗雷迪賦有卓越的創作才華,許多皇后樂隊的傳世作品都是他創作的,包括《Bohemian Rhapsody》、《We Are The Champions》、《Seven Seas of Rhye》、《Killer Queen》、《Somebody to Love》、《Good Old-Fashioned Lover Boy》、《Bicycle Race》、《Don't Stop Me Now》、《Crazy Little Thing Called Love》及《Play the Game》。

音樂資源載入中...
音樂資源載入中...
音樂資源載入中...
音樂資源載入中...
音樂資源載入中...
音樂資源載入中...
音樂資源載入中...
音樂資源載入中...

音樂資源載入中...
音樂資源載入中...

西方人對這些歌曲大都耳熟能詳,傳唱至今。
 
弗雷迪很擅長現場表演,在現場演唱中他能展示高度戲劇化的風格,鼓動觀眾的共鳴和參與感。


現場的觀眾評價他“是一個表演者,用挑逗,震撼並最終以他自己的各種奢侈演唱風格吸引觀眾”。


在所有戲劇性的搖滾表演者中,弗雷迪比其他人更進一步,他總穿著緊身衣,拿著一個破碎的的麥克風支架,把觀眾的現場感帶到了理智的邊緣,讓觀眾群情激動,不能自己,彷彿他的表演,就是一種神聖的存在。


弗雷迪在世時皇后樂隊的最後一場現場表演是1986年8月9日在英格蘭的Knebworth公園舉行的,參加人數高達160,000人。


在這場演出的結尾,隨著英國國歌“上帝拯救女王”在演唱會結束時的播放,弗雷迪留下了他在舞臺上的最後一幕:穿著長袍披著金色的王冠,揮手告別人群。
 
弗雷迪逝世前定居在瑞士的蒙特勒(Montreux),在那裡皇后樂隊購買了山間錄音室(Mountain Recording Studio)來做日常創作。


在那裡弗雷迪喜歡上日內瓦湖的平靜與寧謐,在激情與澎湃退卻之時。


在那裡皇后樂隊在蒙特勒工作室錄製了弗雷迪作為主唱的最後一張專輯“Queen in Heaven”。


蒙特勒市1996年在弗雷迪去世後專門在日內瓦湖邊給他立了一座雕像,雕像面朝湖泊和遠處的山,彷彿他總不會缺少觀眾的聆聽。


雕像塑造的正是他表演時的經典動作,一手握拳向天,一手低垂輕握沒底座的麥克風支架,面孔朝向地面蓄積情緒準備噴薄而出。


二十多年過去了,雕像前人們送上的鮮花常換常新,從沒有停止過。
 
皇后樂隊的歌有時代感,好像聽著聽著就可以被1985年環繞。


和其他搖滾音樂不同,皇后樂隊的搖滾更像是井水,從每個人自己內心深處開始,只為抵達另一個人的內心深處。

這種感慨像是哲學,沒有實際意義,卻是心靈慰藉。


皇后樂隊給了生活一個繼續下去的鼓勵,這種鼓勵對映的是周國平說的人生寓言:


人生就是排著隊一步一步走向終點,在這個過程中無聊的人們開始拉家常,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男的女的開始相互認識,於是這支等死的隊伍就又生機勃勃了。


在我看來,皇后樂隊提供了這樣一種向死而生的態度,提醒此刻我們存在。

 

文章轉載自公眾號淘漉音樂(ID:taolumusic)。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我們不提供網路神曲,只分享經典音樂。


已同步到看一看
在看



熱點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