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番專訪丨熊梓淇:在熱愛的道路上加速奔跑

2019-09-11 08:33:16



 文 │ 骨朵星番



採訪熊梓淇的時候,他正處於劇版《七月與安生》的高密度宣傳期。


採訪的媒體一家接著一家,記者走進採訪間的時候,熊梓淇坐在沙發上低頭玩著手機,看起來稍微有點疲倦。但是當採訪一開始,他又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接梗拋梗應對自如,沒等回答兩個問題就開始自我吐槽。


在他身上,基本找不到所謂的偶像包袱。



他大方承認因為《七月與安生》收到過惡評,比如對家明人設的不滿,進而上升到對演員本人的攻擊。他繪聲繪色學著彈幕和評論裡網友的語氣,看不出多少生氣的樣子。


他不是蘇家明,即使有網友追著說他“渣男”,那也只是把對角色難以控制的心情強加在他身上而已,對他本人造不成什麼實質影響。


他對那些評論的模仿,更像是一種自我調侃,純粹拿來當做玩笑。


出道三年,熊梓淇給大眾的印象非常多面,比如幽默、沒有偶像包袱,或者“貼膜小王子”這種會給人帶來笑聲的頭銜。出現在鏡頭面前的他,好像永遠都處於滿電狀態,人往那一站就是快樂的保證。


但是在鏡頭前保持快樂,其實是一件很“耗電”的事情。


“我私底下很平靜,我只有跟我特別好的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會輕鬆。如果讓我自己一個人待著,我可以待很久。”


雖然熊梓淇的確是個幽默的人,但幽默和沉默,本就是兩種可以相通的心情。


1

熊梓淇本人跟蘇家明完全不像。


他對蘇家明沒有共鳴,甚至演過的很多角色,跟他的性格特質都不相容。


好在他有能夠說服自己相信角色的能力,尤其是跟對手演員交流的時候,在那一刻,他會特別相信對方。每當身處那個環境,那個場景,看著對方穿著那個年代的衣服時,他會完全拋棄自己,只把自己當成角色。


他出戲入戲的速度極快,角色狀態進入得也很精準。進組《七月與安生》的前一天,他剛剛從上一個劇組殺青,馬上又開始拍攝《七月與安生》的第一場戲。但他會提前做好準備工作。


“導演拍那場戲的時候特別驚訝,沒想到我的狀態這麼好,進入角色進入得這麼快,他說我一看就是做了功課。”熊梓淇不自誇,但做得好的地方他也不會藏著掖著,“我說對,再忙也得把功課做好。



他跟蘇家明反差最大的特質在於,蘇家明猶猶豫豫,而他則果斷非常。


“蘇家明是有什麼也不說,”熊梓淇有些“恨鐵不成鋼”,“然後積攢積攢,七月就爆發了,七月一爆發,家明就覺得,我默默為你做了這麼多,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這樣?”


劇中人身在局中,劇外人則心明眼亮。感情不能單純用對錯衡量,能做的只有儘量解決問題,試圖求得圓滿。


“矛盾都是這樣累積起來的,有什麼就要儘快說,趕快說清楚,然後把它快速合理化地解決。”


熊梓淇的果斷還體現在行動上。劇中有一段安生替七月貼信的情節,家明追上樓去,卻沒有追得到人。“如果是我,我一定會堵到那個人,我要看清她是誰。”他又重複了一遍,“我一定要知道那個人是誰。”



在《七月與安生》開拍之前,熊梓淇對陳都靈和沈月兩位女生已經有過了解:《左耳》中的小耳朵,和《流星花園》中的杉菜,三人溝通起來也沒有什麼障礙。在熊梓淇眼裡,陳都靈和沈月就是七月與安生本人,唯一的區別在於,陳都靈要比七月更加通情達理。


他無法判斷自己如果是蘇家明的話,會更喜歡七月還是安生,不過他本人的擇偶標準倒是一直未變:他從小喜歡有文藝細胞的女孩。


“要麼就是和我完全不是一個行業的,你要讓我有讀不懂你的地方;要麼我們倆就都在一個頻道里。”


他不認為兩個人之間相處需要保持神祕感,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任何神祕的地方都會變成透明。他心裡需要保持的東西,是永遠對彼此抱有的興趣和好奇心,是在漫長歲月的陪伴中,依然有彼此探索的勇氣和熱情。


形式上的神祕則毫無意義。


“所以你什麼時候會考慮個人問題?”


“逐漸在考慮,看緣分到了哪,我就考慮到哪。”



《七月與安生》熊梓淇拍攝了三個多月,他還沒有來得及稍作休整,就馬不停蹄地進到了下一個劇組。


他和蘇家明妥善交接身體的“控制權”,轉而交給下一個角色。他的身體像是一把自我與世界溝通的鑰匙,用來開啟每一個角色的人生。



2


“我是一個可以一直工作的人,入行三年,我倒是覺得最近才是需要調整的時候。


熊梓淇的成長速度是跨越式的,三年的時間,他一口氣跑完了其他新人可能五六年才能跑完的行程,有時他回過頭來看看自己的檔期表,密集的工作讓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我看到我一個月竟然有二十天都在坐飛機,曾經。一個月有那麼多的工作,幹那麼多的事情,我覺得還挺神奇的。”



他倒不是要刻意維持曝光,只不過機會來了好好把握,不想辜負找上門來的運氣和眼光。18歲上大學起就開始面試、接拍廣告,熊梓淇過早地接觸這個行業,見過了太多的不被選擇,他懂那種滋味。


“很多的新人,比我要新的新人,他們會覺得說,怎麼我試了幾部戲都沒有選我,是不是哪有問題啊什麼的。其實我覺得這個很正常,沒有人說去面試了就能用,對吧?”


他平靜地敘述這些殘酷但理所當然的事情。那天化妝的時候他看書看到過這樣一句話:福與禍都是一個偏旁部首。好像娛樂圈的浮沉之道。


“在你大福的時候不要太得意,緊隨其後的就是禍;在你禍的時候也不要灰心不要氣餒,福很快就來。”



記者沒有詳細詢問熊梓淇眼中的福禍為何,但他積極的心態體現在回答的每一個問題裡。他清楚網上對他的惡評,採訪的時候能大方拿來調侃;被問及挑劇本最看重什麼,也會開玩笑似的說一句“有人來找就不錯了”。


在這個新人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的時代,熊梓淇保持著一顆樂觀的平常心。有機會被人看到已經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管被看到的是哪一面,業務能力亦或搞笑天賦,他都能接受。


“我可能沒有那麼好的命成為一個super idol,但是希望能給大家帶來快樂。



雖然熊梓淇心態積極,不把紅與不紅看得特別重要,但這並不代表他在工作上得過且過。他清楚地知道演員需要沉澱和學習,這也是他最近想要調整自己的原因。


“我們這個行業就是要不斷地挖自己的東西給大家看,你到底有多少種可能,你到底有多少東西還沒有被大家看到,一直一直這樣掏掏掏的話,其實很辛苦。”


為了填滿這個“無底洞”,他必須時刻充實自己,讓自己成為一座“礦山”,有寶可挖。


他還在準備上學的計劃,打算學一些別的東西,比如金融或者商業管理。


“想挑戰一些自己沒有涉獵過的東西,覺得自己之前學的不夠。”



3


熊梓淇讓記者意外的一點是,他毫不避諱自己對唱歌的絕對熱愛。



唱歌時候的熊梓淇有著極度自信,他沒有覺得自己站在那裡就帥到異於常人,甚至沒有覺得自己是一個明星或者偶像,在他的認知裡,自己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但是唱歌可以給他自信。


“有的時候大家看到我哈哈哈笑的,其實都是為了掩蓋尷尬,就像你走紅毯或者什麼,你就是要裝出那個氣場,沒辦法。”



調整自己的這段時間,熊梓淇在努力製作自己的第二張專輯,目前已經錄完了全部歌曲,也把母帶送到了“很遠的地方”去做最後的混縮。


他正在等待母帶出來,聽完終版音樂,決定做什麼樣的視覺企劃。總之,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我也是飛到很遠的地方,飛了好幾次才把它錄完,很認真的。”說起音樂的熊梓淇看起來更加活絡了一些,他滔滔不絕地講著,言語間充滿期待。


他喜歡極端的曲風,要麼是八九十年代的老歌,要麼是特別嗨的電子。在音樂中他可以盡情地展現自己,將那些在表演時無法全然顯露的東西釋放出來。


新專輯是他真正想要大家聽到的內容,是他心底裡最真實的聲音。


全金曲獎的製作班底,完全打碎以往的唱腔,酷炫的個人風格。


一個嶄新的熊梓淇。



熊梓淇2016年正式出道,在臺灣拍過一部劇,他適應環境的能力極強,完全不會在意環境的陌生。他不怕孤獨,反而覺得孤獨是最好的事情。


但他也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自來熟”。


“大家都感覺我是那種和誰都能玩到一塊,和誰都能成為好朋友的人,這是一個假象,我還是挺怪的。如果是不喜歡的人,我一句話都不會跟他說。”


熊梓淇有一套獨特的識人系統,只要和一個人交流三十秒左右,他就能大概猜到對方是什麼星座,甚至是什麼樣的人。


他第一眼給對方下的定義,不敢說全部正確,但大部分時候沒有失誤。如果最初覺得這個人跟自己不是一路,那麼日後,對方總有行為能驗證他的判斷。他有著雙子座敏銳的直覺。


但是在劇組,他融入環境的速度很快。“可能因為我這幾年一直在馬不停蹄地拍,基本上每到一個劇組都有我之前合作過的燈光、攝像那些人。”



熊梓淇積極投入環境,跟攝像和燈光老師溝通,商量如何呈現出最好的拍攝效果。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也許他對演戲沒有那麼熱愛,但是該他做的工作,他一分態度都不會少。


他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上班族,片場就是他的職場,他努力把每個工作做好,讓家人開心,讓喜歡他的粉絲開心,讓不喜歡他的、罵他的人開心。


這是他的目標,也是他對自己出道三年的總結。


他的世界一團和氣,開心是底色,表演是根脈,音樂是山河湖海。


“如果給你一段假期的話,你最想去哪裡?”


“長白山吧,我作為一個東北人,還沒去過長白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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