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A88888神祕車主回國,2萬兄弟相迎,真實身份讓人震驚!

2019-09-10 16:04:20

“天佑我葉家,基業長青,子嗣不凡,子孫後輩皆是人中龍鳳。”

葉家老太君拄著龍頭柺杖,一臉欣慰的看著葉家子嗣。

今日是葉家掌舵人劉鳳至的六十大壽,自從葉家老爺子重病後,葉家老太太便掌控大權,大小事務,全都由她決定。

今天來賀壽的,也都是銀州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在這時,一道長喝響了起來。

“葉家葉譚明恭祝老太君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獻玉海一座!”

“乾元董事長王福山恭祝老太君長命百歲,送珠寶玉雕一對!”

“豐海集團總經理恭祝老太君福壽安康,送鑲金匾額一扇!”

......

來往賓客,看著一件件價值不菲的禮物,也都心生羨慕,恐怕這次禮品加起來,總價值會過五百萬了吧。

但是接下來的一個聲音,卻讓在場賓客有些愣怔,甚至無語。

“葉家女婿蕭陽,恭祝老太君千秋萬代,送生鏽銅壺一隻!”

此話一出,來往的賓客都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鄙視的笑聲。

“這個蕭陽就是三年前入贅葉家的那個混小子嗎?”

“就是他,也不知道葉老太爺怎麼想的,葉雲舒的父親雖說平庸了一些,可葉雲舒也算是葉家千金,卻把她許配給了一個無名無姓之輩。”

“老太君三年來,從未讓他踏入葉家半步,足以證明對其不滿,今日是老太君大壽,卻送一隻破銅爛鐵,真是貽笑大方啊。”

葉雲舒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高挑的身材,遠山黛眉,天生長了一張高階的臉蛋。

可此時,那張臉蛋上卻佈滿了陰霾。

她拉著杵在一旁的蕭陽來到了角落裡。

“老......雲舒,你怎麼了?”蕭陽不解的問道。

葉雲舒氣憤的說道:“還問我怎麼了,我給你五萬塊買的禮物呢?”

蕭陽無辜的指了指放在大紅桌子上的銅壺,“喏,那就是啊。”

“五萬塊,你竟然買了一隻破銅爛鐵,今天可是奶奶的生日,你怎麼可以這樣?”

說完這話,葉雲舒充滿了委屈,三年了,這個廢物無所事事,呆在家中當一個家庭煮夫,飯菜燒的倒是不錯,可那又有什麼用?

真正的男人,是要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成就無上的功名利祿的,這才叫男人。

可再反觀蕭陽,始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人又氣又恨。

就拿今天這件事來說,五萬塊錢,雖然不多,但也夠買一件體面一點的禮品了,可他卻買了個破銅爛鐵,丟人丟到了奶奶的壽宴上。

果然不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蕭陽,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若不是顧及葉家的名聲,她說不定早就跟這個窩囊廢離婚了。

“雲舒,別看這件銅壺看起來其貌不揚,可卻是漢朝流傳下來的一件銅器,價值起碼五千萬。”

“呦,五千萬?不會是從古玩街淘來的吧。”就在這時,葉譚明一臉戲謔的笑意走了過來。

葉譚明是老太君最得寵的孫兒,如果不出什麼意外,日後的葉家便是葉譚明掌權。

他本人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向來自視甚高,尤其看不起二伯家這一脈,因為二伯不得寵,早早出去自創家業去了,也只有每逢重大節日才允許到葉家一趟。

蕭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如實說道:“的確是從古玩街買回來的。”

此話一出,惹得在座賓客鬨然大笑。

“大家誰不知道,古玩一條街賣的八九成是假貨,你買個假貨也就罷了,起碼挑一件像樣的吧,你再看看我給奶奶準備的禮物!”

葉譚明來到他那一座半人多高的玉海面前,得意之色不言自明。

的確,跟他的禮物比起來,蕭陽的禮物不值一提。

這時,老太君拄著龍頭柺杖走了過來,一眾親戚賓客站起,態度恭敬。

“奶奶,蕭陽不懂事,您不要怪他,等我回去,再給您準備一份像樣的禮物。”

葉雲舒幾步上前,先給老太君賠了一個禮,雖說她跟蕭陽有名無實,可終究是名義上的丈夫,在親戚面前,還是要護一下的。

老太君看了看那柄銅壺,露出一股厭惡的神色,從鼻孔裡淡淡的哼了一聲。

“算了,你們家也沒多少錢,還是留下來好好過日子吧,孫兒,壽宴要開始了,扶我過去。”

葉譚明答應了一聲,連忙攙扶著老太君,還不忘記回頭給葉雲舒一個得意的眼神。

葉雲舒恨恨的咬了一下嘴脣,本想通過這一次的壽宴,給老太君留一個好印象,看來全都泡湯了。

她剛要跟過去,只聽老太君不鹹不淡的的說道:“主桌坐滿了,你們就不必上去了。”

葉雲舒腳步一頓,一股恥辱之感縈繞心中。

堂堂葉家千金,卻要跟堂下客坐在一起,感受到無數道好奇的眼神投來,葉雲舒恨不得抬腳就走。

再看看臺上主桌,聚光燈下,言笑宴宴,這種差別對待,可見老太君對於自己這一脈,是多麼的不待見了。

父親無用也就罷了,可終究是葉家人,但偏偏又有一個上門女婿更是廢物,在老太君看來,葉雲舒這一脈,徹底無可救藥了。

“雲舒,很羨慕嗎?”蕭陽笑眯眯的問道。

葉雲舒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羨慕有用嗎,那是主位,只有老太君才能坐,我又算的了什麼?”

“爺爺重病之後,我們全家就搬了出來,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

“本想借著這次機會討好老太君,讓葉家分配一些資源過來,可現在呢?”

“算了,跟你說又有什麼用,你又不懂。”

葉雲舒說著說著,委屈得掉下了眼淚。

蕭陽一怔,我不懂?

男兒有志,鴻鵠搖天。

他一直以來都沒想過參與葉家的事,不是不想,而是不屑。

蕭陽,堂堂世界第一神祕組織龍王殿的的創始人,人稱龍王,座下四大熾天使,十二大六翼天使,掌管著世界半數的權勢跟財富。

可以說,蕭陽一句話,別說葉家,就算是整座銀州各大家族,都會在談笑間,灰飛煙滅!

他不懂?

他上門女婿做了三年,只想完成當年的夙願。

可如今已把葉雲舒當成自己的妻子。

只是每次葉雲舒從葉家回來,都會面帶歡笑,蕭陽本以為在葉家,葉雲舒應該有一定的地位才對。

但是今日一見,卻並非如此。

想到這裡,蕭陽雲淡風輕的說道:“雲舒,如果你喜歡,我便讓你坐上那個位置。”

葉雲舒詫異的看了一眼蕭陽,隨即不屑的笑道:“你說什麼,就憑你?”

“只要你相信我。”蕭陽自信的說道。

葉雲舒第一次見到蕭陽這麼一本正經的說一件事,恍惚間,她還真的有點相信了。

“呵,別開玩笑了,主位豈是我能覬覦的,我只求老太君對父親這一脈稍微看重一些。”

這時,主桌上坐在首位的老太君嘆息了一聲。

葉譚明急忙說道:“奶奶,今天是您的大壽,為何還要嘆氣啊。”

“今天本來是個高興的日子,但是有一件事卻是我的心病,跟建達集團的合作一直沒有談妥,我心裡放心不下。”

建達集團,是銀州數一數二的大型私有集團,旗下公司數十家,年盈利達到十幾億,是真正的大財團。

“如果能跟建達成為合作伙伴,那麼葉家今後十幾年當無憂矣。”

“我一副老骨頭又有幾年活頭,倘若能跟建達的關係更進一步,那麼我葉家便榜上了一棵大樹,我走也走的安心了。”

眾人聽到這話,都神色一窒。

“老太君,今天是您的大壽,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老太君擺擺手,“馬屁話就不要說了,今天是我大壽,我便討個彩頭,誰能把這份合作談下來,我老太太便滿足他一個願望!葉家之人,有一個算一個,我說話算數。”

此話一處,在坐的親戚們都是一愣,老太太在葉家那是一言九鼎,她能滿足的願望,即便是要葉家家主之位,恐怕都不會拒絕吧。

葉譚明眼神火熱,當即就要站起來,但是一想到是建達集團,硬是沒動地方。

他曾經去拜訪過建達集團的老總,結果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這個彩頭,可不是那麼好討的。

葉譚明的父親葉如海說道:“媽,那等大財團不是輕易能談得下來的,你放心吧,我們會努力的。”

“哼,你們努力有個屁用,還不是吃了閉門羹,難道說,建達嫌我葉家體量太小,不屑跟我們合作嗎。”

眾人一片靜默。

“今日就無人敢應下我老太婆的軍令狀?”老太君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來。

她也不是非要他們談成這次合作,要的便是他們的一個態度,可讓她失望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應下來。

葉雲舒也知道這家集團,在銀州赫赫有名,不過她倒是第一次聽說葉家要跟建達合作,也對,這種事怎麼可能會有人跟她說呢。

見葉雲舒感興趣,蕭陽碰了碰她,“應下來吧。”

葉雲舒明顯的一愣,“你......你說什麼?“

“應下來,你去跟建達談合作,這樣一來,你就能獲得老太君的認可了,不是嗎?”

葉雲舒心中一動,是了,跟建達集團合作,是老太君的一塊心病,誰要是能解決這件事,那麼在老太君眼裡,就是有用之才。

她腦袋一熱,便站了起來,“奶奶,我去!”

主桌上的眾多親戚都扭頭看了過來,如果不是葉雲舒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大家都已經忘記了還有葉雲舒這麼一號人物。

“你去?你憑什麼去,你那公司才值幾個錢,也配去和建達老總談判?”葉譚明鄙視的一笑道。

“雲舒,這件事可不是兒戲啊,你代表的可是葉家,如果你到時候上不得檯面,得罪了建達集團,那我們葉家以後可就不好過了。”

“可不是我們看不起你,你父親能力一般,你又能強到哪裡去,老太君,我看這件事交給她可不行。”

眾多親戚見站起來的是葉雲舒,不禁都是搖了搖頭。

其實葉雲舒剛站起來就後悔了,她也是想證明自己,再加上蕭陽的一席話,可現在反悔,必定會成為大家眼中的笑話。

老太君雙目一眯,不禁有些失望了起來,她沒想到葉雲舒會站起來,一介女流,也來摻和這種大事。

但既然她已經放下了話,自然不能不作數的。

“雲舒,那這件事就暫時交給你吧,記住,不管怎麼樣,不要得罪了建達。”

“遵命,奶奶。”葉雲舒硬著頭皮答應道。

“葉雲舒,既然你答應了,那要是做不到怎麼辦?”葉譚明譏諷的說道。

葉雲舒擰著秀眉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你要是辦到了,就讓你父親這一脈回到葉家,若是辦不到,從此以後,你們這一脈,就滾出葉家,怎麼樣?”

葉雲舒猶豫了,可賭注似乎有點大。

可就在這時,蕭陽衝著她點了點頭,葉雲舒一愣,他怎麼這麼自信,難道蕭陽跟建達集團的人認識嗎。

於是咬了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

說罷,葉雲舒就離開了,蕭陽雙手插兜,若無其事的跟在老婆身後。

“切,一個衰女,一個廢物,真是天作之合。”

......

壽宴完畢後,老太君親自盯著下人將一件件禮品打包,運往葉家大宅。

“老太君,這件銅壺怎麼處理?”一個下人走過來問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扔了,這種垃圾東西擺在家裡也不嫌丟人。”葉譚明搶過話頭說道。

老太君神色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葉譚明自覺多嘴,縮在了老太君的身後。

“算了,扔了吧。”老太君隨意說了一句。

但就在這時,一個老者走了過來,急忙說道:“等一下!”

老太君笑了笑,“是魏老啊,您還沒走呢。”

魏老是銀州赫赫有名的鑑賞家,一雙銳眼過寶無數,從未走眼。

老太君平日裡喜歡收藏,可眼力卻不怎麼樣,所以魏老也偶然過來長眼。

今天魏老親自前來,也讓她覺得顏面有光。

但此時魏老卻並沒有理會老太君,一臉激動的來到銅壺跟前,雙手顫抖的撫摸著一條條紋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魏老,你不必動怒,這件東西是一個廢物送來的,擺在這裡確實礙眼,我馬上就讓人扔出去。”

“你給我住口!”魏老猛地大喝一聲。

“你懂什麼,這件銅壺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上一次在蘇富比拍賣會上,跟這隻相仿的銅壺,品相遠沒有這個好,卻拍出了五千萬的天價!”

老太君和葉譚明都是一呆,這隻銅壺......竟然這麼貴?

“寶貝,寶貝啊,老太君,您收藏無數,可全部加起來,恐怕都不及這件寶貝的一個零頭。”

“老太君,這件禮品是誰送來的,快,帶我去見見他,能送如此貴重的禮物,恐怕跟葉家關係匪淺吧。”

老太君老臉一顫,震驚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蕭陽和葉雲舒回來的時候,葉雲舒的父母已經在他們的房子裡等著了。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怎麼樣,去給你奶奶賀壽,你奶奶是不是很高興,她老人家怎麼說?”劉彩霞抓住女兒的肩膀急切的說道。

葉如山進門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著一根菸,沉默不語。

葉如山不太願意來女兒家,主要是不願意看到蕭陽,因為兩人一見面,就會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在葉如山看來,兩人都是loser。

可越是這樣,葉如山就越不想看到蕭陽。

葉雲舒把壽宴上的事情跟母親說了一遍。

結果劉彩霞當下就瘋了一般,“雲舒,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種事你怎麼可能答應,咱們被趕出了葉家,家產一分錢都繼承不了你知不知道!”

“你這不是便宜了葉如海一家嗎,他們打的什麼主意難道你心裡還不清楚嗎?”

葉雲舒甩掉母親的手,不耐的說道:“媽,我不想再讓他們看不起了,這些年咱們受的委屈還不夠嗎?”

“那你也不能答應這件事啊,那可是建達建團啊,你知道人家的大門朝哪開嗎,就憑你的身份,人家連門都不會讓你進的!”

葉雲舒皺了皺眉,俏臉看向蕭陽問道:“蕭陽,你認識建達老總?”

蕭陽搖了搖頭。

“那你跟建達集團有交集?”

蕭陽還是搖了搖頭。

開什麼玩笑,他連建達集團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認識他們的老總。

只是,這個重要嗎,以龍王殿的強勢,他一句話,建達集團的老總都會跪地俯首,一個合作罷了,小菜一碟。

葉雲舒俏臉瞬間就雪白了下來,“可你當時明明......”

劉彩霞聽出了一點苗頭,還沒等女兒把話說完,就咋咋呼呼的叫道:“怎麼回事,這件事跟你這個廢物有什麼關係?”

“說,這件事是不是你攛掇我閨女答應的?”

“好啊,你這個廢物,是不是怨恨我這幾年對你不好,故意要把我們趕出葉家,我們要是餓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葉雲舒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夠了媽,我累了,別再吵了,這件事我自己答應的,誰也不怪!”

“雲舒,我就納悶了,為什麼你那死鬼爺爺要讓你嫁給這麼個窩囊廢。”

聽著房間吵鬧的聲音,蕭陽揉了揉腦瓜仁,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你這個廢物,又要幹嘛去?”

“買菜,做飯。”

“看吧,還說不是個廢物!”

......

蕭陽去了菜市場,買了一隻老母雞回來,又買了幾樣蔬菜,當他返回小區的時候,看到一拐角聽著一輛黑色限量款勞斯萊斯。

只不過在勞斯拉斯車頭的小金人上,有三對翅膀。

六翼天使,龍王殿的人。

“主人。”

從勞斯勞斯上走下來一個身穿燕尾服的老者,梳著背頭,面色嚴謹,一絲不苟,帶著金絲眼鏡,手中拿著一沓檔案,另一隻手上卻握著一個黑色小盒子。

蕭陽接過盒子,開啟後看了看,是炎血晶。

“老謝,有什麼事快點說,我還要回去給我老婆熬雞湯呢。”

燕尾服老者神色一緊,內心卻無奈的苦笑,怎麼說主人也是時龍王殿首腦,即便各國政要也都要謹慎對待的人,可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家庭婦男。

但是這話,他自然不敢跟蕭陽說,因為首腦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必須無條件遵循,要不然下場可是會很悽慘的。

“主人,有幾件事需要跟您彙報一下。”

燕尾服老者頷首低眉,恭敬的說道:

“鑑於您上次救了英國皇室公主凱琳娜,英國皇室希望與您會面,授予您世襲公爵。”

“JK國際金融集團被妖夜殿下收購,我龍王殿財富值增長三千億。”

“歐洲地下勢力太陽神殿首領蘇銳一心想要加入龍王殿,希望得到您的允許。”

蕭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什麼亂七八糟的,這些交給熾天使辦就好了,以後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要再麻煩我。”

蕭陽抬腳要走,突然想起了什麼,“哦,對了,銀州有個建達公司,回頭你打一聲招呼,我老婆要去找建達談合作。”

“額,遵命,主人。”

......

蕭陽回到房間,轉身就去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劉彩霞站在門口一邊剪著指甲一邊說道:“蕭陽,你跟雲舒離婚吧。”

蕭陽皺了皺眉,“這是雲舒的意思嗎?”

“是不是她的意思重要嗎,你跟她在一起本身就是個錯誤,你是在拖累她!”

其實她心裡卻想著,何止拖累了葉雲舒,更是拖累了她一大家子,喜歡雲舒的才貴闊少有的是,哪一個不比他強。

如果當年雲舒沒有嫁給這個窩囊廢,也還需要舔著臉求著本家救濟嗎。

“你女兒不能離開我。”蕭陽淡淡的說道。

葉家人,除了重病的葉老爺子,沒有一個人看得起他,至於原因,無非是覺得蕭陽是個窩囊廢,沒什麼前途。

只是他們又何曾知道,蕭陽之所以一直陪著葉雲舒,其實有著自己的原因。

在蕭陽七歲那年,他就認識葉雲舒了。

那一年,蕭陽和父親差點凍死在街頭,是葉雲舒央求著父親給了蕭陽一件棉襖,還有兩百塊現金,這才讓他渡過了那個人生中最灰暗的冬天。

後來,父親因病去世,而他卻去了國外,一手創立了龍王殿,等他再次回到華夏,已然是龍王殿之主。

父親臨死前說過:無論如何,也要報答葉家的恩情,如果沒有葉家,你七歲的時候就死了。

在葉家也只有老爺子知道蕭陽的身份,所以才一手撮合葉雲舒跟蕭陽的婚事,老爺子的意願,也是希望他照顧葉雲舒,護佑葉家繁榮長青。

“憑什麼,你一個廢物,怎麼就這麼不要臉,非要死賴著不走呢?”劉彩霞嗤笑著說道。

蕭陽搖搖頭,“我說過了,你女兒不能離開我,如果真想走,三個月後,我不會賴著她。”

不是蕭陽真的厚臉皮,而是葉雲舒有病,真的有病,這三年來,幾乎每一天,蕭陽都要熬一鍋老雞湯,看著葉雲舒喝下去。

“天生寒體,若不調理,活不過三年。”

五百萬一克的炎血晶,蕭陽需要通過龍王殿祕密購入,然後輾轉三個國家,在通過老謝交給自己,最後算好分量倒入雞湯之中。

沒有人知道這一切,包括葉雲舒,最多也只是覺得蕭陽熬製的老雞湯過於燥熱,一度以為蕭陽起了什麼壞心思。

蕭陽算過,只要葉雲舒再連續喝三個月,這天生體寒,也就該痊癒了。

到時是走是留,全憑葉雲舒一念之間。

第二天,葉雲舒沒去公司,準備去建達集團談合作的事情。

葉雲舒早上起來睡眼惺忪,昨晚一晚上她幾乎都沒有閤眼,一直在惡補此次合作的資料。

她今天沒開車,而是蕭陽騎著小電驢送她去建達集團。

只不過在半路的時候,葉雲舒坐在後邊,身體漸漸的靠向了蕭陽的後背。

他感覺到後背傳來柔軟的感覺,隨後,一張俏臉便不由自主的貼在了他的肩頭。

不用問,葉雲舒一定是因為昨晚太累睡著了,要不然不可能做出這番親暱的舉動。

不過蕭陽倒是挺享受這種感覺的,沒記錯的話,這是三年來,兩個人靠的最近的一次。

到了建達集團樓下,葉雲舒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趴在蕭陽的背上睡著了,俏臉不由得酡紅一片。

她拿著資料,下了車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扮,詢問的看著蕭陽,似乎再問:我穿成這樣去談合作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蕭陽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去吧,我在樓下等著你。”

葉雲舒白了蕭陽一眼,心中有些打鼓,尤其是看著建達大廈,巍峨高聳,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畢竟這是一家市值幾十億的大公司,跟她的公司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懷著忐忑的心情,葉雲舒還是鼓足勇氣進去了。

而蕭陽,則是站在街角對面的小賣部,買了一盒中南海,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

葉雲舒疾步從建達大廈走了出來,髮絲有些凌亂,俏臉發白的跑到了街對面。

蕭陽雙目一眯,赫然發現葉雲舒的眼角竟然帶著一絲淚痕。

“雲舒,你怎麼了?”

葉雲舒猛地把資料全都砸在了蕭陽的身上,一股怨氣全部對著蕭陽發洩了出來。

“蕭陽,都怪你,要不是你讓我答應這個差事,我能受到這種屈辱嗎?”

“我就不該相信你,真是太可笑了,整個葉家都談不下來的合作,我又憑什麼?”

“你們男人,都很噁心!”

葉雲舒最後說了一句,攔了一輛計程車憤憤離開了。

坐在車中的葉雲舒,剛走出去沒多遠,不禁又有些後悔,說到底這件事還是自己做的決定,怎麼能怪到別人頭上呢。

剛才自己對著蕭陽亂吼亂叫,跟一個潑婦又有什麼區別,她不由得轉過頭來,發現蕭陽還傻不拉幾的站在原地。

“算了,反正他捱罵也挨習慣了,又不差這一次。”想到這,葉雲舒轉過頭來,心安理得的生起了悶氣。

看著葉雲舒離去的背影,蕭陽的表情慢慢凝固,進而一道戾氣陡然散發了出來。

他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大西洋彼岸的電話號碼。

“鬼眼,我給你兩分鐘時間,把銀州建達集團總裁辦公室的監控調給我,我要此前半個小時的錄影。”

鬼眼是龍王殿負責情報收集工作的,曾經最輝煌的戰績是在兩個小時之內,黑進了米國的導彈系統。

釋出了一條虛假指令,五十枚導彈齊齊對著太平洋一座島嶼發射,愣是把一座方圓幾十公里的島嶼轟沒了。

而在那座島嶼上活動的,正是龍王殿的一群宿敵。

“遵命,主人!”

鬼眼的手指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不到兩分鐘,一段視訊就發到了蕭陽的手機裡。

蕭陽點看手機後看到了一副畫面。

葉雲舒被一個祕書帶進了建達老總周建達的辦公室,建達老總周建達剛開始還算客氣,可是問明瞭葉雲舒的身份之後,就換了一副嘴臉。

一臉色眯眯的在葉雲舒的身上打量著,隨後坐到了她的身邊。

“想要合作,也可以,只要你能陪我一次,我說不定就會答應。”

葉雲舒當即臉色就變了,站了起來正色說道:“周總,我是帶著誠意來跟您談合作的,請您注意您的言行。”

周建達笑眯眯的站了起來,一隻手放在了葉雲舒的肩膀上,“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我談判,要談也可以,我這人喜歡在床上談合作。”

葉雲舒氣憤的把他的手打開了,這一下徹底惹怒了周建達。

“給臉不要臉,老子不是沒給你機會,只要你現在把衣服脫了,我就在這上面簽字,要不然,就滾出去!”

葉雲舒羞怒交加,忍著淚水衝了出去。

“敢這麼對待老子的女人,找死!”

蕭陽關掉手機,神色冷漠的朝著建達大廈走去。

此時,在建達大廈最頂層,周建達翹著二郎腿,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喝著上等的西湖龍井。

其實他在昨晚就得到了一位大人物的電話,說明天會有人來找他談合作的事情,務必答應下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那位大人物他根本得罪不起,所以今天他早早的來到了辦公室,可沒想到第一個來的卻是葉家的葉雲舒。

他自然不會認為葉雲舒就是那位大人物說來談合作的人,一個葉家的小嘍囉罷了,怎麼可能得到那位的注意。

又見葉雲舒長得嬌俏可人,便起了色心,調戲了一下。

他正優哉遊哉的等著那位大人物前來,突然聽到嘭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周建達正沉浸在幻想之中,一聲巨響他嚇了他一挑,抬頭去看到一個穿著牛仔短褲,黑色背心的青年出現在門口。

“你是什麼人,給我滾出去!”周建達想也不想的叫道。

“要你命的人!”

蕭陽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周建達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蕭陽抓住了一頭地中海的頭髮。

隨即,對著茶几一陣猛砸,砰砰砰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周建達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裂開了,一陣陣頭暈目眩,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滴滴答答的掉在了地上,映入他的眼簾。

蕭陽捏住他的脖子,把他拎了起來,兩百斤的大胖子,在蕭陽手裡,就跟一隻雞仔一樣,隨手一扔,撞到了對面的牆壁上。

周建達骨頭都快散架了,掙扎著站了起來,摸了摸額頭上的鮮血,幾乎發狂。

他是什麼身份,在銀州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何曾遭受過這種待遇。

“小子,你是在找死!”

蕭陽不屑的一笑,把手按在了杯子上,周建達一看之下,不由駭然失色。

因為那高腳杯的杯底被嵌入到了檀木茶几裡。

能將這又鈍又脆弱的杯底嵌入到木頭裡,杯酒化木,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力量?

如果高腳杯換成自己,豈不是被他捏成了肉餅?

周建達眼皮狂跳,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後怕的說道:“這位兄弟,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我自問沒有的罪過你。”

蕭陽淡淡的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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