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治癒世界的一劑良藥

2019-09-10 12:35:27


越長大越發現,自己慢慢變得不會說話。

學生時代看到夕陽,還會條件反射背一句“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但現在的我,只會說:“我靠,這夕陽好美,還有鳥!”

回想起來,論想象力和表達方式,我們遠遠比不上我們小時候。


其實小朋友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創作者。

今天,就由我們的朋友阮唐老師,從一個母親的角度,告訴你們:小朋友可以有多厲害?

 
孩子,是治癒生活的一劑良藥

     
身為人母,最欣喜的,大約就是看著自己的骨肉一點點長大,第一次走路、學語……

她身體裡裹挾著你的喜怒哀樂、朝花夕拾,讓倦怠的成年生活,多少沾染了一些詩意。
 
相比雞零狗碎的成年,成長,卻真的是一件極具詩意的事情。

被牛奶、米湯、果汁澆灌長大,逐漸手腳有力,瞳孔明亮。風響蟲鳴,把靈肉天竅叫醒,神經突觸瘋長,思路逐漸清晰。
    
這些小人兒,腦袋滾圓,胳膊軟糯,如此柔軟的小生命,真是不可思議。

時間流逝,她們正以令人驚歎的能力,一點點在這陌生世界裡爬摸打滾,一點點離開我們的懷抱。
       
我曾是一個全職媽媽,有兩隻可愛的小女孩,不知何時,想和孩子們小時候一樣,把她們舉得高高,卻發現已難憑一臂之力把她們託到頭頂。

我還像以往一樣,在路的盡頭張開雙臂等她們一頭撲來,卻發現她們早已不再貪享我的懷抱,直奔向我身後世界的貓狗生靈、鳴蟬爬蟲。

她們在樹影斑駁中,撿起年年相似的那片落葉,微笑著遞給我的手心,才發覺去年此時,是我撿起每一片顏色各異的葉子,仔細教懷中仍不會走路的她們,什麼是落葉歸根,春去冬來。
 
她們醉心於自然和宇宙,花火和魚蟲,我跟在她們身後,忙不迭跟著一起感受,那些丟在成年路上的童年記憶,她們幫我一點點撿了回來。
 
孩子,讓我重新長大,她們是治癒我的一劑良藥。     

 
孩子,是天生的文字造夢者

 
雨後的池塘邊,我的孩子可以專注地盯著水面長達半個小時。她們究竟在那裡看到了什麼,我不得而知。

但我能確定的是,水面美麗的波紋或倒影,一定有著孩子們才能連結到的靈性。

自然的神祕力量一定撼動了她們生命中最隱祕美妙的深處,讓她們看見了什麼,思考到了什麼。
     
後來,我的孩子慢慢開始學說話了,我得以在她剛建立的語言世界裡,窺得她的內心一角。
 
有一年秋天,她穿了一件深褐色的毛衣,非常好看,和滿地的落葉顏色很相似,她指著地上的落葉,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說:“我把秋天穿在了身上。


路邊的樹結滿了果子,她指著果子說:“那些果實,是樹的耳環。
 
       
再然後,她學會了說更多的話,邏輯、思維更加清晰。和小夥伴一起玩耍時,他們撿來樹枝、石子兒、碎紙片……各種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甚至是破塑料袋、一次性水杯……

就是這些隨處可見,成人認為是“垃圾”的小物件,在他們的眼中,全部被賦予了鮮活的性格和特徵。

他們用這些東西,即興編造出非常可愛、活潑又不乏生命力的故事。

就在那一刻,我萌生出了一個想法,何不讓這些孩子們,把他們內心五彩斑斕的世界,以一種具體的形式留存並展現給這個世界。

通俗地說,就是讓孩子們自己把故事寫出來。

 
為什麼要讓我們的孩子寫作?

 
現實世界是薄脆的,易碎的,而文字卻極具張力和情感,它撐得起殘酷的人間。很多時候,我們書寫的並非情感,而是西西弗斯式對世界的反抗。

你有歡樂,就將歡樂具體,你有痛苦,就去碾壓痛苦。怕什麼?我們是在用臆想虛構文字。

那些真假變幻的故事,是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的血肉寫照,也是我們在文字世界中,理應所得的療愈。

寫作,是冷暖自知的一種方式。
       
有故事存在的地方,就有悲歡。然而它們都是短瞬的,唯有文字記錄永存不朽。

基於一個曾經深深受益於文字作家的直覺,我特別希望,自己的孩子們也能擁有這樣的能力,能通過文字世界,找到內心的烏托邦。
       
而讓孩子們動筆寫故事,是比他們寫作文更遞進、更廣闊、更深入的一個層次。

如何妥善佈置故事中必備的各種元素,如何拾撿起零碎的片段組合成一個完整的情節,如何讓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兌現成邏輯清晰的故事。

它比作文更考驗一個孩子的想象力、邏輯思維能力和語言組織能力。
 
這些小人兒,感官敏銳,情感豐沛,心靈永遠纖細透明,瞳孔裡看到的世界,五光十色、夢幻多彩。

這是天賜的禮物,是在複雜世界裡浸淫太久的成年人,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我深知,如何妥善地珍視、儲存孩子們的想象力和創造力,絕對是一件非常考驗的事情。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在思考:怎麼用一種有序有趣的方式,在不讓孩子反感、不扼殺想象力的前提下,讓他們能夠有條理、有邏輯地寫好一個故事呢?

 
聽見更多的孩子,讓更多的孩子聽見


用科學系統、最貼近孩子的方式,把“學寫故事”做成一套課程,這個想法從萌芽到實現,已經整整五年。
 
大學時,我讀的專業是戲劇影視文學,我的老師們用大量的電影作為素材進行教學,讓我們明白,寫故事其實是一件有技術可依循,有思路可參考,有方式可練習的事情。
 
       
這套課程中,我們將電影,換成了孩子們都喜歡的動畫片。
 
像當年我的老師們教我的那樣,我們將經典動畫片的情節、角色、對白一一拆解,解讀那些經典橋段,利用動畫片和孩子們的天然連結,讓孩子們更理解“寫故事”的原理。

我們去很多小學開展了公益課堂,讓人特別欣慰快樂的是,這些不同年齡、不同層次、不同環境中成長的孩子們,其理解能力、文字表達能力、想象力都遠超想象。

而動畫片作為教學素材,不出意外,幾乎是被百分之百的孩子們接納並且喜歡。
 


我深深記得,在講角色那一課中,我整整講了兩個小時,出乎意料的是,八九歲正值調皮好動年齡的孩子們,居然從頭到尾完完整整聽了下來,而且全程高能,孩子們爭先恐後地舉手發言。

有個生性羞澀的小男孩,甚至探出身來,一個勁兒的把手伸到我鼻子下面要上臺發言。

我們最小的聽眾,一個五歲的小姑娘,創造出一群小水珠的角色,就是雨後掛在屋簷底下的小水珠們,希望太陽不要很快出來把它們晒乾,能夠在世界上多待一會。

還有一個常年和父母分離的三年級小姑娘,創造了一支魔法鉛筆的角色,只要她畫出爸爸媽媽,就能變成真的……

在這個過程中,我更加堅定不移的一點是:

孩子是與生俱來的故事寫作者,原始野性、信馬由韁、這是他們生命的本能,毋庸置疑。

在收穫了孩子們無數個美好的故事之後,我們決定與喜馬拉雅合作,彙總出一套線上課程,讓全國更多的孩子們,能夠聽到我們的課程,寫出自己的故事。
       
 

讓孩子寫出人生第一部“小小說”

 
60多節課,21部經典動畫片,29個潛移默化藏在課程中的寫作技巧,8個應試寫作祕籍,濃縮大學4年編劇專業的知識點……

最終,孩子們能夠寫出人生中的第1部“小小說”。
 
很多人問,到底怎麼用動畫教孩子寫故事呢?具體的形式究竟是什麼?它對孩子的應試寫作有沒有一點用處呢?
 
首先,這是一套線上的課程,大約有63節音訊課,於2019年8月30日在喜馬拉雅平臺推出。

我們挑選了21部左右的經典動畫,包含《熊出沒》《冰雪奇緣》《黑貓警長》等經典作品,解讀動畫經典橋段,利用動畫片與孩子的天然連結,打破孩子對寫作的恐懼。

        
其次,大家都關心的應試寫作技能,作為一個二娃老母親,我當然深知應試寫作的重要性。

寫故事,是開啟孩子寫作之路的一個橋樑。在這座橋樑上,我們其實潛移默化地植入了一些應試的寫作技巧,將經典動畫片和寫作知識打通。

從動畫片題材、角色、場景、情節、對白……等多維度拆解成寫作知識點,將寫人、寫景、寫事的高分技巧,打包在故事寫作課裡,提煉出29個技巧,鍛鍊孩子的想象力和寫作力。
 
比如:
-解讀動畫片經典角色——怎麼寫出讓人過目不忘的形象?
-分析記憶猶新的各種動畫場景——怎麼生動地描寫環境?

同時,我們在63節課程中,打包了8大應試寫作祕籍,涵蓋如何收集素材、如何描寫人物、如何寫景等常見小學寫作問題,趁熱打鐵,充分銜接應試寫作。
 
我們希望,聽了這堂課的孩子會知道:除了考試,寫作還有另一種好玩的樣子。
 
      
 
遠方除了詩,還有孩子


如果說,文學故事的創作過程,是一片幽暗、看不清遠方的荊棘地,那麼我們的課程,就是孩子腳下踏實的土地。孩子與生俱來的想象力,則是他們自己的指明燈。

那是他們從屬於心、從屬於生命之初的光源,他將要選擇去往哪個目的地,去往哪個遠方,完完全全由他自己來決定。
 
遠方,是我們永遠到達不了的遠方,那裡,只屬於我們的孩子。
 
在這個過程中,特別特別感謝傾力為我獻聲推薦的老師們:韓寒、那多、田藝苗、陳村、王左中右……(排名不分先後)
 
        
我和這些老師們,有的僅有過一面之緣,有的素未謀面。

作為一個默默無聞,曾經蟄伏了七年的全職媽媽,能夠得到這麼多重量級老師們的鼎力支援,受寵若驚有餘,更覺肩上責任的重量。

讓每個孩子都能寫出讓世界動容的故事,讓故事得以記錄和演繹,讓所有的想象都有意義。


我想,也許正是因為文字寫作,給我們帶來的人生如此豐滿且有意義,才會讓我們為著同一個目標,共同努力。
 
希望我們的每一個孩子,在文字世界中,始終持有純粹明亮的靈魂,如未來遭受苦痛挫折,也一定會念起這大千世界終究美景無數,得以療愈。
 
對此,我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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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阮唐
編輯:影嚶嚶 桃罐頭(實習)
視覺:蘇寧
圖片來源於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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