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刊|與你同在

2019-08-23 02:02:08


全文共1408字,閱讀大約需要2分鐘。
正值畢業季,畢業生們三五成群,在北大的各個角落留下紀念影像;與此同時,高考完不久的準北大學生們,正收拾著行囊,期待著在兩個月後走進這所夢想中的學府。

燕園是一個容器,一些人離開,一些人進來。畢業生們搬離的宿舍,將成為新生們大學生活第一晚的棲息地;師兄師姐們吃膩了的食堂,將成為師弟師妹們評點攀比的熱門。這是一個迴圈。我們會一次又一次從臺前到幕後追蹤一年一度的十佳舞臺、用攝影鏡頭記錄下園子裡的第一場雪、探討時常在期末季、考試季、就業季爆發的焦慮與逃離……這些也在迴圈。

每個季度,我們都會有一些相仿的選題,但新聞不是例行公事,從按下快門到編輯色卡,從臺前光影到幕後心聲,我們爭取通過不同的視角和筆法,在迴圈往復中創作出錯落有致的節律。焦點在,我們就在。

更多的事情是新的,新發生的,或者新被關注到的。大學生活不是健康人的專利,一些殘障人士也可以進入這個園子,但需要在並不十分便利的條件下探索自己的“視”界和“聲”活;戀愛是大學校園裡永恆的母題之一,跨國愛戀可以從簡簡單單的一張便籤紙條開始,卻需要面對文化差異等常人不會遇到的挑戰;視覺中國的版權問題、巴黎聖母院的火災、中美貿易戰背景下華為的“極限時刻”,校園之外的廣闊世界也無時無刻不在承載著青年人熱忱而批判的目光,一些聲音迫切地需要從園子中傳達出來。

《北大青年》希望成為這樣的角色。做一個放大鏡,讓更多人看到小眾群體的生活;做一個廣播電臺,分享見聞和感觸,描寫相知和相遇;做一個傳聲筒,安放觀點與批評,鼓勵思考和異見。需求在,我們就在。

生活在繼續,大學便不會沉寂,人群共同體往往需要“公共的表達”,但攬下這份責任卻並不輕鬆。我們會收到外在的質疑,分享的內容並非讀者所希望看到;我們也會感到內在的愧疚,跑得不夠快,看得不夠深,想得不夠遠。這個季度,《北大青年》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從一週五推變為了一週三推,我們希望能用更多的沉澱提供更優質的內容,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是在前進方向抉擇中的一種嘗試。

今年是五四運動後的一百週年,百年前的傳奇在新的時代背景下意味著對當代青年新的期許。有時,當青年被定義過太多次後,你很難把這個涵義飽滿的詞語和自身關聯起來。青年是樂觀的,可是成功的門前列滿了門檻;青年是自信的,可是身邊的同輩總有比自己優秀的;青年是無所畏懼的,可是每一種選擇都意味著權衡和犧牲。有時,我們會不滿於這份定義的不公,但在內心深處,我們自願接受來自這份定義的鞭策。

《北大青年》也被定義過很多次。他誕生於北大百年校慶之際,有著“根正苗紅”的血統;他又總能抓住傳播媒介變遷的契機,從手機報、人人網到微信公眾號、小程式,有著與時俱進的活力;他成功地追擊過眾多校園熱點事件,恪守作為一家嚴肅的校園媒體的使命感;他有著12萬多的關注量,與讀者的互動是這份工作裡溫馨的板塊。

我們分享內容,渴求著能與讀者產生共鳴,更是期待著來自讀者的迴響。《從收卷鈴到通知書》的徵稿發出之後,我們收到了眾多讀者們的來稿,學校不同、年級不同、故事不同。有太多動人的故事和真摯的感情難以取捨,最終,我們用7篇的體量,完成了這次從讀者來、到讀者去的文字分享。

有人從我們的文字中獲得審美體驗,有人因為我們的文字得到應有的關注,有人甚至會因為某篇文章而與報社記者發生更深層次的交流,這份來自讀者的支援是我們前行和改變路上的重要力量來源之一。讀者在,我們就在。

我們珍惜這個與你相會的地方。期待秋天再見。

文章已於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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