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我一個人過。。。

2019-06-16 09: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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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十二點,這個城市的家家戶戶都在熱熱鬧鬧的忙著做端午節的家宴,累並快樂著。

 

我開啟電腦坐在餐桌前,開始碼字。餐桌上放著孩子爸送來的烏梅,外婆早上白糖拌的黃瓜,蒸的粽子,煮的雞蛋。手機裡播放著《追光者》

 

“如果說你是海上的煙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如果說你是遙遠的星河  耀眼得讓人想哭  我是追逐著你的眼眸 總在孤單時候眺望星空”

 

“我可以跟在你身後 像影子追逐著光夢遊 我可以等在這路口 不管你會不會經過 ”

 

“每當我抬起頭 連眼淚都覺得自由 有的愛像陽光傾落 邊擁有邊失去著。。。。。”

 

作詞人,是真正的靈魂歌者。他們能夠用短短的句子清晰完整的表達出內心的千言萬語。我一直認為音樂和文字是有生命力的東西,它們能夠最近距離的靠近一個人的心,慰藉孤獨失落的靈魂。能夠作詞的人是幸福的,能夠唱歌的人是幸福的,能夠碼字的人也是幸福的,一個人就是一個世界,一個人也可以營造一個世界。因此在這萬人歡聚的傳統佳節,獨過的我在音樂和文字的陪伴下感到踏實而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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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端午節,我的印象裡全是三中的畫面。

 

清晨的三中,總是顯得格外美,大而深的池塘,嫩而綠的楊柳,歡而脆的鳥鳴,掛著露珠的狗尾巴草迎風舞動,空氣裡流淌著書卷氣。凸顯得那條通向外界的主要幹道都格外的有氣質。每天一大早,外婆就會挽個編織籃從這裡走出去,到街上買來果蔬,初升的太陽在她的前方耀出橘黃色的光暈,指引著她走向鬧市深處。。。。大概十點多,她會提著滿滿一籃子,滿足而神氣的從遠處走來,她的笑容像一束光照進我的心裡。我穿著外婆親手做的棉質連衣裙歡叫著快步奔向她,迫不及待的朝籃子裡張望。

 

多年後,每個端午節,我都會想起這些畫面。我喜歡外婆挽的編制籃筐,喜歡她身上白色的確良襯衫,喜歡她在路上和鄰里們熱情的招呼寒暄,喜歡她給我做的衣裳,上面還繡了花。這一切充滿了煙火氣,令人著迷。我迷戀這種質樸的生活氣息,現有的生活已感受不到這些。我們在謀生和追逐夢想的路上跌跌撞撞,疲憊不堪,心也鈍了,眼也花了,感知也麻木了。節不節的都不重要了。

 

當太陽升到最高空,正午來了。鄰居的老黃狗趴在走廊上,張開嘴流著哈喇子,遠處池塘在烈日的俯瞰下像被撒了一層碎金,閃閃發著金光。狗尾巴草迎著烈日在燥熱的微風中緩緩擺動著纖細的身子,外婆那十幾個平方的小房子裡,一臺壞了按鍵的電風扇被一根牙籤戳著堅挺的轉動著。桌上擺了六個碗,寓意六六大順。總是記得那碗空心菜。不知為何,記憶中的空心菜特別的好吃,好吃到就這一個菜足以讓我懷念整個漫長的夏天。長大後,空心菜怎樣都炒不出小時候的味道。是菜變了還是人變了?都變了吧。時光是最無情的東西。除了菜餚,桌上必然有“桃子”“粽子”“白糖拌黃瓜”“白糖拌西紅柿”還有一碗叫不上名字的菜,也是白糖拌的一種類似於樹根一樣的東西,是端午時節特有的一種植物。外婆還會在門上掛許多菖蒲和艾草,下午會熬一大盆的菖蒲和艾草水用來洗澡,說防蚊蟲叮咬,去熱痱子。記憶中的端午節很有儀式感,很傳統,很溫暖。每個家庭都有這樣一個人,為了家人的一日三餐,默默付出著。她一定是這個家的中心,將家人緊密的凝聚在一起,再把家的溫暖從一簞一食中傳遞給每一個家庭成員。讓每個家庭成員從中感知愛和滿足。然而我們這一代人,有多少人會認真的頗具儀式感的去過一個傳統佳節?即使有這想法,恐怕也沒這精力。

 



3



小時候的我最愛過節和熱鬧,成天被家人批評是野孩子。長大後,越來越喜靜。成年後,越來越喜獨處。對任何節日都是模糊的。這兩年更是怕過節,熱鬧都是別人的事情,於我而言,日子越簡單越好。最怕吵鬧,最怕交際,生活成固有的模式,固定的消遣場所,固定的朋友,對固有以外的一切都顯得漠不關心。只有工作沒有生活。


年輕時覺得會下廚的男人成不了大事,現在才明白這種認知有多自以為是。然而,到目前為止,我也沒有遇見一個會做得一手好菜,又能讓我迷戀不已的男人,關於理想的家庭生活大概也只能在小說裡實現了。

 

端午節,我一個人過。而我能幹的外婆已經老成了一個符號。大多數時候她都是一個人,年輕的我們也沒有太多的心情和她聊天。從2004年到2019年,外公已走了15年。女性抗孤獨的能力大多比男性強嗎?不好說。至少我是需要人陪的。一個人久了,會抑鬱。病態的是,即使喝杯咖啡,也需要靈魂契合才有心情,害怕孤獨又不願將就,看誰都提不起興趣。還好有文字,在每個孤獨時刻,陪伴左右。

 

於我而言,一個人是一種態度,保持沉默是一種態度,堅持自我是一種態度。絕不將就是一種態度。。。我的態度如此鮮明,不願因任何人,任何事,任何困難,阻礙而改變。這很苦,自願選擇苦,也是一種態度。


除了六一,所有節日,我都想一個人過。

 

但,或許我也可以期待,往後餘生,會有一個我想一起過節的人出現在生命裡。

 

讓我重新解讀節日的溫暖,美好和意義。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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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深小北,情感作家,情感諮詢師,著有情感散文數千篇,被眾多百萬大號轉載,著有長篇小說《穿越圍城的愛戀》。不矯情,不煽情,理性,客觀,用文字抒寫生活,引發人的思考和共鳴!公眾號:小北情感說(ID:looksxb)歡迎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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