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們有去無回的歲月!

2019-04-14 03:29:56

本篇作者:阿綺

圖片來自網路


伴隨著2018年6月8日最後一場考試的鈴聲響起,也就意味著這高中三年經歷的所有的事情,遇到的人,做過的試卷,老師們的模樣,都要說再見了。可能說不會就真的就不會再遇到了。


畢竟這世間大多都是盛筵易散,良會難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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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我,和班上大多數同學不一樣的是,我選擇的是外省的大學,並沒有留在本省。在這讀書漫長而又飛快的歷史記憶中,我沒有選擇中職,也沒有選擇輟學,而是按正常軌跡來一步一步完成我人生的路程上的路牌,像大多數狗血的戲劇性的情節一樣,讀了一個一般的大學,學了一個在家長眼裡還可以的專業。大學就像一個巨大的焚錢爐,家長就像是我們的活體取款機。


當我一個人走在四下無人的街,微暗發黃的路燈使我明白只有自己的影子還在陪著我。我可以和舍友嬉笑玩鬧,逛街,看電影。我也可以一個人吃飯,買東西,享受自己一個人的美妙時光。


在這個城市我慢慢感受了陌生甚至有一絲的恐懼。畢竟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離開家,離開親人,去一個陌生的城市讀書,感受這個陌生城市的陰晴圓缺,日升日落,鄉土文化……在這個城市我看不到“鄂”字的汽車,即使看到了一個“鄂A”的車就興奮的不得了。可能只有在這個上面才能找尋到與我的家鄉有一點點聯絡的東西。


我稱“它”為異鄉情懷。每次回家時爆炸興奮,到家時異常平靜,離家時萬分不捨,你們是不是也會這樣。即使感冒生病了都不捨得向他們矯情,博取同情。慢慢長大離家就越遠。


“久處不厭,閒談不煩。從不敷衍,絕不怠慢。”這16個字概括了最令人愉悅的關係,不論友情還是愛情。雖然我們總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但真正好的陪伴一定不是靠強迫的,它是氣場相合的兩個人發自內心的互相吸引。

大學的友誼不似高中的友誼,依稀記得高中那會兒一起淋著大雨去小賣部買零食,一起遲到,一起中午午休罰站,一起晚上睡覺偷偷說小話,一起站在走廊討論那些長的帥氣的男生。吃早飯的時候,她會細心的幫我把雞蛋剝好,她會在我生病的時候照顧我,她會提醒我很多很多我沒注意的小事,和她相處就是久處不膩,感覺真的是妙不可言。


現在大學的我們天各一方,我也會偶爾聯絡她跟她打個視訊電話,你不需要那麼講究,不需要擔心她看到你的大油頭,滿臉痘痘,你不需要在她面前刻意的去打扮,保持彼此最真的一面,也不需要去刻意找話題去調節說話的氣氛,感覺就是話到嘴邊信手拈來,不需要想很久,也不需要考慮該講還是不該講。


通過手機螢幕這個冰冷的電子裝置來傳遞你的喜怒哀樂,來感受彼此內心的溫暖。讓她知道你的近況,相反你也可以瞭解她生活的點點滴滴,開心的,不開心的,她也可以對你推心置腹。她會在你生日的時候精心的給你準備生日禮物然後寄到你的學校。


能遇到一個這樣的能對彼此推心置腹的人真的已經很幸運很幸運了。老朋友不知道你的近況,新朋友不知道你的脾氣,這句話真的準確無疑……高中的教室代表的是一整個班裡面的人以及這個班裡的集體榮譽和精神,而大學教室僅僅代表的只是一個學習的地方,一個空房子,冰冷的空房子。



而大學的友誼幾乎都是圍繞著宿舍展開的。同樣這樣的友情是不能用放大鏡看的,至少在寢室裡的友情是這樣。我曾經看到過這樣林語堂這樣的一段話:孤獨這兩個字,拆開來看,有孩童,有瓜果,有小犬,有蝴蝶,足以撐起一個盛夏傍晚的巷子口,人情味十足。稚兒擎瓜柳棚下,細犬逐蝶窄巷中,人間繁華多笑語,惟我空餘兩鬢風。孩童水果貓狗飛蝶當然熱鬧,可都和你無關,這就叫孤獨。這真的是我看到的最最適合“孤獨”這個詞的一段話。


孤獨是一場修行。


那天一個同學問起:“我應該怎樣和室友交朋友,交心嗎?”我告訴她說:“言淺不言深,室友是大學三年最好的陪伴,是大學記憶裡最不捨的一部分,是很熟悉的人,從生活到品行。但室友算不上知己,也不必成為知己。那什麼算知己呢?有共同愛好,真正懂彼此的人,才算的上是知己。在大學,我們要學會社交,同時也要學會與自己對話。能夠理解,適應,並享受孤獨的人,才足夠成熟,足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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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金玟岐在《歲月神偷》中唱的那樣:歲月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行,好的壞的都是風景。時間何嘗不是小偷呢,偷走了多少珍貴,換來的只是自己再也見不到的遺憾。是不是真的像網易雲評論那樣說的:歲月偷走的,都用回憶來還。我們曾經都是少年,從懵懵懂懂中走了過來。在畢業的那刻,當你脫下校服,背起裝著畢業冊的書包,依依不捨的看最後一眼這個學校,在這裡度過的都是青春,願我們能以夢為馬,不負韶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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