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歲哈佛博士,27歲清華院長的真正高富帥!但他卻一輩子未婚,一生只做了一件事…

2019-09-11 15:35:09


作者 | 德國優才計劃

來源 | 國優才計劃(ID:ToGermany



在你的印象中,

經濟學課是不是很枯燥?

一大堆無聊的專業名詞,

是不是讓你光想想就要打瞌睡了?


可在中國曾有一位經濟系的老師,

他的經濟學課,能徹底顛覆你的想象,

離他開課還有一刻鐘,

整間教室已被學生圍得水泄不通,

極其枯燥的課竟能吸引這麼多學生,

這位老師他究竟是誰?


他是享譽世界的著名經濟學家、教育家,

也是中國的國民男神,連朱鎔基總理,

都敬仰不已的真正高富帥!

可如此優秀的他,竟一輩都未婚,

一生只做了一件事......


他,就是陳岱孫



1900年10月20日,

陳岱孫生於福州閩侯,

他的出身足可以用“高貴”二字來形容,

在福建當地,螺江陳氏是簪纓世家,

家族大名鼎鼎,出過不少進士舉人,

“兄弟三進士,同榜雙奪魁”,

曾被傳為一時美談。



家族人才濟濟,星月交輝,

有官至刑部尚書,

連林則徐也自稱其“門下士”的陳若霖,

有海軍中將陳慶甲,

清末溥儀的帝師他的伯祖父陳寶琛,

中國第一架水上飛機制造者陳兆鏘,

其家族內外親戚裏都是,

位高權重,文才武略的英才。



深厚的家學,讓他自幼耳濡目染,

開明的父母還為他請了老師,

專門教導他的英文和數學。

這個富貴家族的公子,

也沒有辜負家族的美名,

從小就是個妥妥的大學霸,

年僅15歲時英文已能出口成章。

在中學裏,僅用兩年半時間,

就讀完了四年的課程。

1918年,他又成功考入清華留美預科班,

要以經濟來振興中華。



1920年,他以優異成績從清華畢業。

帶着“學一些有用知識,

未來回祖國效力”的理想,

進入美國著名的,

威斯康辛州立大學學習經濟學。

短短兩年,他就獲得學士學位,

並拿到美國大學生最高榮譽,金鑰匙獎。


之後求知若渴的他,又進入

世界頂級大學哈佛大學攻讀博士,

整整四年時間,

這個出身名門,衣食無憂的富家公子,

為了知識甘願住在,

哈佛圖書館專用的小隔間裏,

每天閉門讀書,廢寢忘食。



1926年成功獲得了哈佛博士學位後,

一心想要報國的他毅然棄美回國,

剛一回國,極富才華的他就被清華大學,

聘為經濟系教授與系主任,

成為學校最年輕的教授之一。

第二年又兼任清華大學法學院院長,

成為同時期清華園中最年輕的院長。



如果你以為他只是個書呆子,

那你就錯了!


他是一個真正的男神級人物,

秒殺現在的所有小鮮肉,

1米8的高挑身材,

臉部輪廓分明,目光如炬、

剛強堅毅,器宇軒昂到如同一樽銅像,

微微一笑間自有儒雅高貴氣度。

平日裏,他喜歡穿一身筆挺的西服,

在他身上,既有中國學者的風度,

也有英美紳士的派頭。



如果你以為他只是,

讀書好,顏值高而已,

那你又錯了!


他還多才多藝,喜歡聽歌劇、崑曲,

為學生組織“古音曲社”,親自粉墨登場;

在打橋牌方面,他也鮮有敵手;

他還是個運動健將,足球、網球、

游泳、狩獵、高爾夫樣樣精通。

他在學校的網球場上,球藝嫻熟,

頻頻上網攔擊制勝,風度翩翩的他,

也成了清華園裏最惹人注目的男神。

他是當時女學生們崇拜痴迷的偶像,

所有女學生們都紛紛表示,

要按他的模子找對象。



可一個業餘愛好如此廣泛,

又如此年輕的老師能教得好書嗎?

如果你以為他沒有真才實學,

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他的課堂總是坐無虛席,

因為聽他的課實在是種享受。


他講課堅持三個原則,

一就是:用純粹的國語來講授。

他雖自幼學習英文,嫻熟無比,

卻厭惡中英文夾雜使用,

認為那是一種殖民心態。

而他的國語説得極好,字正腔圓,

充滿音樂感,讓人心曠神怡。

他還有着恰如其分的幽默感,

講課時偶爾穿插幾次逗趣的話,

經常惹得學生們哈哈大笑。



二是:講義條理清晰,時間掌握精準。

在上課時間的把控上,他稱得上全校第一。

上課前一兩分鐘他已站在黑板前,

當他最後一句話講完時,

恰好下課的鐘聲也響了。

如果他講課結束,鍾卻沒有響,

那一定是鍾出了毛病。


他之所以能如此精確地掐着時間,

正是因為他的講義底子非常深厚,

他當時名氣很大,但著作卻很少,

因為在其他學者爭着立著博取名聲之時,

他卻埋頭在一堂課的講義裏,

講義一遍又一遍地給學生講,

邊講邊改,即使講了好多年都還不滿意,

仍然不斷地進行完善。

他的學生們也都非常熱衷於記筆記,

因為把他的話記錄下來,不必增減,

便是一篇完整的經濟學佳作了。



三是:注重講課的實用性。

當時他在清華園裏講《財經學》,

年終論文命題便是:

《假如我是財經部長》。

每次學年考試,他都要求學生,

分析校外擺攤人、修鞋匠的經濟成分,

一切從實際出發,鍛鍊學生,

融會貫通、學以致用的能力。



他還兼任清華經濟系主任,

經濟系是大系,每年級有一百多人,

學年開始時,所有選課同學們,

就都擠在他辦公桌前。


而他能不假思索地,

處理每位同學所選的課,有重修的,

有復學的,有需補修課的,

都毫無差錯地被他處理得妥妥當當。

他辦事一絲不苟,如果有學生,

過了學校規定選課時限,

寫一個申請,説一些延誤的理由,

他則會一言未發,把信推在旁邊,

抱有僥倖心理的學生一下便懂了,

只能悄然退出,不再弄虛作假。


因為在他看來:為師者,

不僅要讓學生長學識,長智慧,

更要讓他們長道義。



在漫漫人生路上,

假如有一位老師如同一束光,

或許微弱,或許強烈,

但照亮了你的未來和靈魂,

那你是幸運的。

而他的學生可以説是無比幸運,

竟然遇到了他這樣的好老師,

讀書好,顏值高,教書厲害,

而且他的高尚人格,

也足以讓你佩服的五體投地!


抗戰爆發後,北平迅速淪陷,

清華師生們不得不,

在戰火紛飛中艱難跋涉到達昆明,

當時北大、南開兩所大學組成了西南聯大。

那時的西南聯大人才濟濟,大師雲集,

但有才者多狂傲之氣,

可性格温和的他卻和誰都能相處,

他和朱自清處得很好,

還為此寫了一付對聯:

上聯是;小住為佳,得小住且小住,

下聯是:如何是好,願如何便如何。


他在西南聯大期間


他與梁思成林徽因一家在昆明


1945年,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

西南聯大也隨即解散。

可原本的清華校園,

被戰爭破壞得早已滿目瘡痍。

全校屋館設施損壞高達75%,

學生、老師宿舍高達80%。

日軍將無數化學儀器、打字機搬走,

將體育場變成了馬廄、伙房,

把老師的校舍變成“慰安溜”,

更讓人心痛的是圖書館的藏書,

四萬多本書籍都被日偽單位瓜分。

清華園的校產損失無可估量,

而戰後政府的撥款少得可憐,

怎麼才能還給清華師生們,

一個如同往昔的美好校園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想到是他,

毅然挑起了重建清華的重任。

他帶領30多名工作人員,

開始緊張而艱難的交涉與修復工作。

他一週工作七天,事無鉅細,

從進料驗貨到工程驗收,均親力親為。

數月之間,建築、門窗、水管、

電路、暖氣、傢俱等更新或修復各項,

竟無一遺漏,全部吿成,

經過他10個月的艱苦努力,

清華園恢復了往日的光彩,

師生們也可以順利開學了。

校務長潘光旦看到重新修復的校園感歎:

“九年噩夢,已成雲煙,

今日歸來,恍若離家未久。”



1949年,他也不可避免地面臨着,

去與留的選擇。


國民黨三番五次力勸他去台灣,

可他卻始終堅持留守在北京。

在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

他也未曾料到不久後的中國大地上,

上演的那場史無前例的文化浩劫。


十年時期,他被抄家、審查、

所編教材都被停止使用,

可他仍然泰然自若,耕讀不懈。

當時在極左思潮時期,

學術問題不能講透,

政治棍子動輒到處飛舞,

一些學者仗義執言,

如馬寅初便遭到意外橫禍。

他卻不昧良心,膽識過人,

勇敢地講出了自己的觀點。


當有人要求他去參會批鬥別人時,

他也會毫不顧忌地拒絕,

不肯説一句違心話,不傷害一個人。

他還不顧危險救過許多學生,

有個學生被劃為“右派”,開除公職,

還被送入精神病院,出院後找不到工作,

一家老小几乎要靠乞討度日。

唯有他,冒着包庇“右派”的風險,

向瀕臨絕境的學生伸出援助之手。

他每月擠出5元錢,救濟這位學生,

不是接濟一天兩天,而是連續八年,

那時的五元錢可是很大一筆數目。


在身處險境之時,竟如此錚錚鐵骨,

怪不得他的學生感慨道:

先生的道德文章宛如其學術成就,

都屬巔峯之作。


1973年,消瘦的他與馮友蘭


照理説,他出生於名門世家,

祖上屬大官僚階級,十年浩劫裏,

身為經濟學權威的他,

本應該是重點批鬥對象,

但因他平日裏與人無爭,平和善良,

竟讓他在那個荒誕的年代裏,

沒有受到過非常激烈的批判。

旁人無非是給他戴了,

“資產階級趣味”的帽子,

連工宣隊的人都尊稱他為“先生”,

這簡直不可思議。



十年結束後,他已年過七十,

有學生向他道歉説:

“對不起,我在文革時批鬥了您。”

他哈哈大笑:

“你當時批判過我嗎?我不記得了。”


君子坦蕩蕩,恰似陽光入心,

他以博大的胸懷內心毫無芥蒂,

這也引導着他的學生們待人以仁。

孔子推行的“仁教德育”,

在他這裏,得到了最好的體現。



更讓人感歎不已的是,

他始終如一的節儉。


他節儉得有時讓學生都看不下去,

穿的一直是件有補丁的衣服,

家裏好不容易買新的書架,

卻是圖書館處理的大鐵架20元一個。

他一生僅僅積蓄2萬元,

卻又都作為陳岱孫基金奉獻了。


從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期,

社會上出現了對物質刺激的欣賞,

一切都向錢看,

而一部分經濟學家也都鼓吹,

只有向錢看,才能向前看的時候,

他卻清醒地説:“擴大商品化的極端,

就會變為歌德在其詩劇《浮士德》中,

所描繪的浮士德,把自己的靈魂,

都當做商品賣給了魔鬼。”

他憑着一個經濟學家的良心,

和強烈的社會責任感,

勇敢地指出中國社會的危險和弊端。



他一生品格高尚而完美,

但讓很多人感到遺憾的是,

如此風度翩翩,完美至極的男神,

儘管有意於他的人不在少數,

但他卻一生未婚,獨身一人。


對於他終身未娶的原因,

外界始終有很多揣測,

他的侄女唐斯復後來,

在一篇回憶錄裏寫到,

中央電視台《東方之子》記者,

曾經在採訪他時,問其終身未娶的原因,

當時他回答:

“一是沒時間,

二是需兩廂情願。”



他雖一生沒有結婚,沒有子女,

但他卻將自己所有的光和熱,

都留在了中國的講台上,

留給了千千萬萬的清華學子。

到了晚年,本該休息養老的年紀,

他卻仍為中國的教育事業嘔心瀝血。


90歲生日時,

他根本沒想起過生日,

還在給200多個學生上課。

95歲高齡時,他還親自,

為台灣的女博士主持畢業答辯。

他整整教了長達70年的書,

門生弟子早已遍及海內外,

可謂是真正的桃李滿天下。


然而回顧自己的一生,他卻樸素地説:

“在過去這幾十年中,

我只做了一件事,

就是一直在學校教書。”


人生誘惑何其多,

一輩子甘於只做一件事,

用一輩子做好一件事,

這是一種怎樣高深的修為?!

難怪連朱鎔基總理都深深敬仰他為:

一代宗師。


朱鎔基親筆寫信


1997年7月27日,

一代宗師陳岱孫,

平靜地走完了他97年的人生旅程。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

眷戀清華的他,

用虛弱的聲音對護士喃喃自語道:

“這裏,是清華大學……”


可就是這樣一位令人高山仰止的大師,

卻在走後,其親屬到他家連一件,

像樣的衣服都找不出來,

只能找到一件他留了幾十年的,

黑呢子上衣,讓他穿着上路了。

其節儉至極,足以感天動他。



他是中國的國民男神,

是名副其實的高富帥,

高於思想,富於愛心,帥於風度。

他一生只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教書。

可只此一件事,

便足以讓人景仰百年!

對他而言,

教書不僅是安身立命的職業,

更是他全部生命的詮解方式。

他的生命因孤獨而見深邃,

因堅韌而見力度,

因博愛而見寬廣,

他卓爾不羣的人格魅力,

必將作為傳奇而被後人流傳下去。


學為儒範,行堪士表,

一代宗師,高山仰止,

緬懷!陳岱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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