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有誰會為你留一盞燈?

2019-09-05 14:16:08



深夜 温暖


成年人的世界,孤獨是常態。

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孤獨與無助會無限放大。

有人説,

“沒有在深夜痛苦過的人不足以談人生。”

我們習慣了在夜裏崩潰大哭、發泄情緒;

天亮後開懷大笑、努力奔跑。

當最易窺視內心的深夜來臨,

你相信,會有人為你留一盞燈嗎?



        戌時19~21點


深夜裏的“雪中送炭”


夏季的夜晚21點,達達-京東到家配送騎士魯武申的手機上接單通知響起,他看了下發貨地址和收貨地址,是同一個,老魯有點懵,隨即,按下了接單鍵。


51歲的老魯騎着電動車來到發貨地址,真被他猜對了,下單的是一位女士,家裏沒有電梯,想搬幾箱啤酒上樓。


“老公不在家,我一個人搬不上去,這麼沉的東西,也不好意思麻煩鄰居,就想着叫個快遞試試吧,看看有沒有人能幫忙。”女士有點不好意思地説。


老魯當兵出身,身體不錯,他搬起兩箱啤酒一口氣從1樓抬上5樓。一趟過後,女士説還想搬兩箱,老魯擦了擦汗,沒再逞能,“年齡大了,確實累,有點吃不消,還是一箱一箱搬吧。”從1樓到5樓,老魯又搬了兩次。


這一單,老魯掙了9元。女士表達了感謝。


電動車騎出約2公里,老魯的手機又響了,他拿起來按接單鍵,發現還是那個地址。轉身向回騎,見到了同一個人。


兩人相視一笑,稍顯尷尬。


“還有啤酒搬是嗎,早知道我就不走了。”老魯笑着説。


“剛才看您累的滿頭大汗,實在是不好意思,就想着再叫一個人,沒想到您又回來了。”女士説。


深夜裏,兩個陌生人,從陌生到熟悉,彼此傳遞着温暖。老魯再次負重,從1樓到5樓,又搬了4趟,一共4箱。


這一次,老魯又掙了9元。



有時候覺得不僅僅是一份工作,也覺得是在幫助別人。



“有時候覺得不僅僅是一份工作,也覺得是在幫助別人。大晚上的,如果我沒出現,她看着這些啤酒估計也會很尷尬。”老魯説。“當得到客户真誠的道謝,內心很認可這份工作的價值。”


魯武申是河南平頂山人,愛人和兩個孩子在老家生活,一家人聚少離多。為了補貼家用,在北京某醫院做後勤工作的老魯,加入了京東到家配送隊伍。中午、下班後、深夜、週末,老魯的身影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這個城市是有温度的。”老魯説,他記得一個冬季的夜晚,下着雪,他去給客户送藥品,門開了,屋內的年輕人非要塞給自己幾個蘋果,老魯不想要,對方追了出來。“真沒想到,大雪天的夜裏,也能第一時間拿到藥品,您是真正的雪中送炭。”年輕人説。“這是我應該做的。”老魯心中,湧上一股暖流。


夜深了,他們奔波在路上,方便了別人的生活,也為了自己的生活。


       亥時21~23點


默默付出的“健康天使”


有些人的價值體現得轟轟烈烈,有些人的價值卻是默默付出。


就像利用碎片時間在互聯網醫院提供諮詢和問診服務的醫生。


膝蓋疼了一段時間了,爬樓梯、走快了、走多了,都會隱隱作痛。但是“朝九晚九”的工作節奏,讓外企上班的小吳一直沒有時間去看醫生。


在朋友的推薦下,她在京東app上搜到了“京東互聯網醫院”。聽説可以在線諮詢醫生,還有好多都是來自三甲醫院的權威醫生。


晚上22點,一份就診諮詢通過京東互聯網醫院平台發佈,接診醫生是來自北京大學第一醫院關節科的醫生張道儉。此時的張道儉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他打開手機,登錄京東互聯網醫院的接診端App“京東醫生”,開始認真回答每位患者的問題。



“張醫生,您看看我這個症狀,嚴重嗎?能判斷出是什麼問題嗎?”、“這個報吿請您幫看看,不手術保守治療可以嗎?”、“張醫生,這幾種藥我這種情況可以吃嗎?”……


如今,利用白天的碎片時間和夜晚時間,通過互聯網為更多複診患者、慢病患者進行診療,已經成了張道儉工作的一部分。


“通過在線諮詢我的患者大概包括三類。一類是門診常見的小毛病,比如之前治療過或者手術過的患者又出現了一些病情的變化;第二類是有手術指徵的疾病,有一些初步的治療方案或者檢查資料,希望我來提供建議的;第三類是特別嚴重合並了其他疾病的患者,這類患者我會建議儘快前往線下醫院就診。”張道儉説。


晚17點半,張道儉下班,乘地鐵回家,路程大約40分鐘。儘管下班高峯地鐵人多,張道儉還是儘可能抓緊一切時間,打開手機回答患者的線上問題。


晚上回到家,張道儉的時間除了留一部分給女兒,大部分還是給了自己的工作。晚21點,女兒睡着後,張道儉打開手機,繼續進行在線問診,直至深夜。


雖然佔用了部分休息時間,但是在張道儉看來,能幫助一些時間不方便或距離較遠的患者進行在線診療或是科普答疑,內心很滿足,“這也是做醫生的職責所在。”


因為有人在深夜守候,冰冷的互聯網那端,是病人滿滿的安心。



        子時23~1點


“有一盞燈留給你”



城市的夜,總能窺視那些難以言盡的不易。


暴雨夜,凌晨12點多,百康藥房朝外店的值班藥師高豔豔接到一位女士電話。這位女士剛剛通過“京東送藥上門”下單,她在電話中着急地説,“孩子發燒了,馬上需要退燒藥美林,希望幫忙催一下。”


此時的高豔豔已經在第一時間準備好了美林。她打電話給接單的配送員,問大概多久到。


漆黑的夜,暴雨傾盆而至,高豔豔很擔心派送人員不能及時趕到。但不到十分鐘,達達的配送員就出現在了藥店門口。


高豔豔説,類似的場景,夜裏常會出現,她們早已見怪不怪。


“現在通過‘京東送藥上門’和京東到家買藥的單子,光是每天夜裏就能有10單左右。”高豔豔説。



是黑夜
也有亮光
京東送藥上門


“深夜用藥,都是等着救急的。”在高豔豔以及她的同事記憶中,即使是雨季,傾盆大雨如約而至的時候,她們和準時到達的配送,也從未讓顧客失望過。


高豔豔今年32歲,是藥店裏的店長,她説包括她在內的店內所有夥伴每週都會輪流值夜班,有些20出頭的小女孩值班時,高豔豔不放心,還會陪同一起值守。


有一次凌晨,一位顧問敲開了藥房的門,顧客胃疼,除了買藥,還想要一杯熱水。


“你等着,現在沒有熱水,我馬上給你燒水。”幾分鐘後,顧客喝到了一杯温熱的水。


一杯最普通的熱水,在最需要的深夜出現,那些寒冷、無助、孤寂,都會被温暖取代。


是的,無論多晚,深夜的城市,總有一盞燈為你而留。



         寅時3~5點


 “你不需要認識我” 


感情、生活,當壓力頻頻來襲,夜裏想找個人傾訴,會有人聽嗎?


最極端的例子發生在一個冬天的凌晨3點。京東在線客服蔡曼正在線上解決客户售前售後問題,一張圖片猛地闖進她的視線,圖片裏一位20多歲的男生拿了一把刀,比劃在自己的手腕上。



“我想自殺。”閃爍的屏幕上,蹦出幾個字。


“你彆着急,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説説嗎,我們一起聊聊天。”蔡曼焦急卻又鎮靜地回覆。 


不出蔡曼所料,這又是一起因感情糾紛引發的情緒崩潰。女方家裏不同意交往,男生想輕生。


幾輪聊天,蔡曼感覺,男生的情緒已經漸漸平復。但這時,男生突然掉線了。蔡曼趕緊查詢客户信息,打電話追了過去,確定男生的情緒得以釋放,蔡曼才放心地掛掉電話。


同樣極端的場景,京東客服範林宇也經歷過多次。那是個6月的凌晨,小范在線工作中,一位客户突然發來幾個字,“不想活了”。



“他剛買了學習資料,應該還是個大學生。”本科畢業的小范,用“感同身受”的共情安撫男生。得知男生面臨學習生活的種種壓力,小范給男生講起了自己的經歷,建議男生調整心態。


温柔的言語,讓男生一度以為小范是個女生。


寂靜的夜晚,一股暖流穿透冰冷的屏幕。


深夜的單多是因為急。


5月的一個凌晨4點多,小范接到客户在線諮詢,公司臨時決定舉辦一場非常重要的會議,需要第一時間購置50把椅子,並且需要當天送達。


客户是公司的採購人員,已經工作多年,非常在意這份工作,不想因為物資採購影響前途。


小范收到信息後,趕快聯繫溝通,在多次積極協調後,小范吿知客户可以當夜開車到分揀中心自提。


同樣是5月的一個凌晨3點多,小范接到一個寶媽的反饋,老公出差,娃發燒咳嗽,家裏備用藥沒有了,問能不能當夜就送到?


小范趕快聯繫物流,但這位女士所在區域夜裏不進行派送。凌晨2點後,在線諮詢高峯已過,小范通常會和同事輪流休息一會,這一次他沒有休,和物流溝通後,小范自己取藥,給焦急的寶媽送了過去。


敲開門的一霎那,小范注意到,寶媽臉上透着驚訝和驚喜。小范沒有解釋自己並非物流人員,而是剛才和她一直在線溝通的客服。


我不需要你認識我,你只要知道京東在第一時間解決了你的需求就好。


          卯時5~7點


“食品安全守護者”


晚22點到第二天早7點,喬維都會出現在位於通州新華大街的7FRESH七鮮超市,他的職責是收貨——把好食品安全這道關。

22點至早6點,大約會來近10趟車,米、面、水、各種小吃、雜百、果蔬、牛奶、鮮肉、海鮮……都會到貨。喬維的職責是數箱子、對條碼、登記、查看檢疫證明、測温……

這一系列流程和措施,只為了一件事,拒收不合格食品,保障食品安全。

“這項工作需要腦力、也需要體力。”喬維説。

腦力是需要細心嚴謹,每一件貨品,都要經過喬維經手,一項一項檢查。

體力活也是難免的。説起這個,喬維説,前幾天還有一位同事因為夜裏搬東西磕傷了自己,但他帶病完成了工作才回家。

喬維年紀不大,90年,但看起來有點老成,身體胖墩墩的有點發福。説起身材,喬維笑着説,“胖這事不能怪我,這是工傷。”

凌晨5點,剛剛接完一車貨的喬維,抽空休息了會,他用手機點了個外賣。“甭管是炒飯、炒餅、還是麥當勞,反正得叫個外賣。”

喬維説,“體力活和腦力活一起,不吃點東西幹不動。”每晚一頓夜宵,成了喬維的標配,至於吃飯時間,什麼時候得能空閒一會,就什麼時候吃。

和喬維一起搭檔的小夥子王佳旭來自內蒙,比喬維年輕,97年。兩人互相輪換着上夜班,2週一倒。

王佳旭去年十一從內蒙老家來到北京,他想着超市接觸人多,想出來闖闖,鍛鍊鍛鍊。從今年年初超市開業至今,王佳旭做過夜間的收貨工作,也做過上架工作。

和喬維的一個共同特點是,兩個人夜裏都喜歡叫外賣。“不吃太餓了。”

深夜的工作節奏,一度也讓兩個年輕小夥子不適應,“一直熬夜也受不了,所以我們都是兩個人輪換着來。”

“雖然夜裏幹活挺辛苦,但能成為大家食品安全的守護者,也覺得很開心。”這是喬維和王佳旭共同的心聲。王佳旭説,每天夜裏,由自己經手檢查的貨品大約有6000多件。看着這麼多貨品通過自己的手,傳遞到京城的百姓手中,內心很是欣慰。



清晨7點,天亮了起來,城市的夜褪去,熱鬧的白天來了。


喬維和王佳旭結束了工作,坐公交回自己的家。他們要做的事情是,補上一覺。


而對於大多數人來説,他們要做的是,舒展身體,抖擻精神,迎接大太陽底下新的一天。


或許,想起剛剛過去的那個夜晚,會有人心生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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