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了《遺忘》,才真正瞭解李洱為什麼獲得茅盾文學獎

2019-08-30 05:10:19


第十屆茅盾文學獎評獎辦公室於8月16日發佈公吿,根據第六輪投票結果,李洱《應物兄》、梁曉聲《人世間》、徐懷中《牽風記》、徐則臣《北上》及陳彥《主角》5部作品最終獲得本屆茅盾文學獎。


《應物兄》是作家李洱創作的長篇小説,小説展現了30多年來知識分子的生活經歷、精神軌跡,被文學界視作“升級版《圍城》”、2018年長篇小説創作的重要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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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應物兄》的過程中,李洱的生活變化很大。首先,他和妻子從鄭州搬到了北京。剛剛安定下來,他的母親突患重病,李洱是家中長子,又極孝敬父母,為了給母親治病,他和三個弟弟,在幾大城市求醫問藥。這期間,遵照母親的願望,他們夫婦要了孩子。


評論家王鴻生説,這些年李洱 " 忙工作、忙孩子、忙着替人做嫁衣、忙着組織和參與各類文學活動 。"" 又處在文學圈的漩渦裏,這個人承受了多少難產的焦慮和被嘲笑的尷尬?我們不知道。一邊在日常消耗裏談笑風生,一邊吐絲結繭,他是如何應對外在的壓力和自我的分裂的?我們也不知道 。"


坊間有各種傳言,一説李洱在憋一個 " 大傢伙 ";一説他大概永遠也交不了稿了!生活瞬息萬變,哪有寫十幾年還出不來的!他到底在做什麼?


對於小説寫了 13 年,寫壞 3 台電腦的事,李洱曾誠懇而詼諧地解釋:" 小説寫 13 年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這或許能説明李洱的智力中等。但同時也説明我是比較認真的作家,願意對文字負責任,願意對作品中的人物的命運負責任,願意對他們所遇到的每個困難,他們心靈裏的每個褶皺負責任。"

——《現代快報》採訪




長篇小説《遺忘》同《應物兄》一樣,是一部連接傳統與當下,肉身狂歡與靈魂苦修的不二之作。


二十年前,李洱在《遺忘》的自序裏寫道:“當代知識分子的生活、中國遠古神話與後現代主義的文化背景,在這裏狹路相逢,喜劇迭出。”二十年後,李洱初心不改,他在《應物兄》中説道:“傳統一直在變化,每個變化都是一次斷裂,都是一次暫時的終結。傳統的變化、斷裂,如同詩歌的換韻。任何一首長詩,都需要不斷換韻,兩句一換,四句一換,六句一換。換韻就是暫時斷裂,然後重新開始。換韻之後,它還會再次轉成原韻,回到它的連續性,然後再次換韻,並最終形成歷史的韻律。正是因為不停地換韻、換韻、換韻,詩歌才有了錯落有致的風韻。每個中國人,都處於這種斷裂和連續的歷史韻律之中。” 這足可看作李洱二十餘年苦心孤詣、筆耕不輟、上下求索的夫子道。


表面上,李洱以喜笑怒罵、玩世不恭的敍事手法建構的是一個充滿後現代主義意味的神話;其實質,卻是作家試圖在鉅變的現實面前,把握住一個羣體的精神肖像,進而辨識出時代面目的寫作雄心——《遺忘》看似由許多細小的碎片構成,拼接起來卻是一幅有清晰輪廓的當代中國人生活與靈魂的圖譜。


從這個意義上講,寫於二十年前的《遺忘》,甚至可以視為《應物兄》的前傳與濫觴。正因為如此,《遺忘》實在不該被遺忘。



李洱長篇小説《遺忘》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文體試驗和敍述嘗試,是李洱三十年知識分子寫作的代表作品,顯示了李洱高超的敍述能力和“故事”營構能力。


在《遺忘》中,侯後毅、馮蒙等俗世人物的故事與“嫦娥奔月”“后羿射日”等神話事件穿插交織,李洱用戲謔的語言描寫中國知識分子在當下的生存困境,指涉人類深層文化積澱中的悖論與虛妄,啟迪人們思考:當代知識分子如何拒絕平庸、傳承學術傳統、保持社會良知。而在《午後的詩學》中,李洱通過調侃、解嘲,對知識分子擁有淵博的“知識”進行重新審視,深刻地寫出了知識分子徒有“知識”卻處處顯得“無能”和“無力”的生存狀態。


可以這樣説,《遺忘》是一個反諷場。隱藏於反諷敍述背後的,是作家李洱對日常生活中的知識分子及普通人的深深悲憫。


作者簡介


李洱,1966年生。曾兼任《莽原》雜誌副主編。現任職於中國現代文學館。當代中國文壇極重要的作家之一,始終堅持知識分子寫作立場,百科全書式描寫鉅變的中國。著有長篇小説《花腔》《石榴樹上結櫻桃》,中短篇小説集《導師死了》《現場》《午後的詩學》《饒舌的啞巴》《破鏡而出》等。作品被翻譯為德語、意大利語、法語、英語、韓語、日語、西班牙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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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洱 著

江蘇鳳凰文藝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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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 劉暢

美編 | 胡成靜

圖 | 江蘇鳳凰文藝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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