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面舞者曾明:用舞蹈書寫生命華章

2019-05-09 15: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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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像一個“雙面人”。


生活中他屬於典型的內向型人格,慢熱,沒有多大的表現慾望,是個羞澀內斂的大男孩;可一旦登上舞台,斑斕旖旎的燈光下,曾明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舞蹈彷彿賦予他嶄新的生命——光彩奪目,揮灑張揚,極富爆發性和表現力。


舞蹈於他,是一種表達。


舞台上,曾明從不給自己設限。


一位成熟的演員大多能夠駕馭不同類型的人物角色,作為一名舞蹈演員,曾明同樣希望自己的舞蹈演繹是多變的、有突破性的。


曾明,青年舞蹈家,中國東方歌舞團首席演員,國家一級演員。從藝25年,除了成名作《酒狂》之外,他還在《十里紅粧》《追尋香格里拉》《天路》《泥人的事》《蘭花花》《海河紅帆》《不落的太陽》等近二十部舞劇中,塑造過形形色色的人物角色,甚至自編自演了舞劇《悟空》。

▲《文化十分》曾明劉芳採訪


撰文 | 梁珊珊


“進入角色”


426日晚,北京天橋藝術中心大劇場。


一束追光打下來,曾明出現在舞台上一方兩米多的高台上,音樂起,曾明用力張開雙臂,霎時間黃土飛揚,刻有“中國”二字的何尊鼎騰空而出。


配合着大氣磅礴的3D多媒體視頻技術,曾明進入角色,翩躚起舞……這是《美麗中國》的首演。


▲曾明在《美麗中國》中的演出劇照

《美麗中國》是東方歌舞團獻禮新中國成立70週年的大型音舞詩畫舞台作品。演出從周、秦、漢、唐的歷代禮儀風範、國韻奇珍中萃取藝術靈感,用歌舞表演將楚辭、《詩經》、《樂府》、律詩、宋詞等燦爛的文化珍寶展現在觀眾面前。


作為東方歌舞團首席演員,曾明攬下這場演出的重頭戲——幾大版塊中間的串場情景表演,每場有兩分多鐘。他扮演一個生活在當下的現代人,穿越到周、秦、漢、唐四朝,親身感受中國鼎盛時期的歷史文化。


雖然有豐富的舞台表演經驗,但對於這個看似很簡單的角色,曾明也琢磨了很久:“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悠久歷史,氣勢浩蕩,我應該以一種什麼樣的姿態站在那兒仰望呢?”“如果我在中間沒有把這個角色塑造好的話,很可能會直接影響到觀眾對下一段表演的觀感,代入感沒那麼強。”


他翻出一些歷史書籍閲讀,去博物館看展,對着鏡子再三揣摩,慢慢尋找狀態。直到他再凝視一件文物的時候,“感覺自己是在傾聽,好像它在試圖跟我對話,或者是想把我帶到屬於它的那個世界裏面”。


▲曾明家中書架一隅


可要進入這種狀態,曾明還面臨另一道難關——恐高。


在《美麗中國》的演出中,他要在高兩米多,寬窄一米的台子上跳上跳下,並如履平地般流暢自然地完成動作。這對曾明而言,有很大的心理障礙。尤其是第一次站上那個高台,“我心裏特別慌,不敢動,就害怕自己會掉下來”,加之有幾場表演還要懷抱古琴或拿扇子作道具,他無法做到全情投入。


唯一的辦法是反覆練習。


“跳的時候視線儘量平視吧,或者只看腳底,不往台下看。”曾明不斷進行自我心理暗示,同時也加緊訓練:“光跳這個高台大概就練了兩天,先要輕盈地跳上去,不能有任何的響聲,然後再自然地跳下來,馬上進入接下來的互動。”


▲曾明在排練《美麗中國》的舞蹈


一次次踮起腳尖、揮舞雙臂,起起落落,當所有的動作熟稔於心,曾明也逐漸適應了腳下的高台,變得收放自如起來。


學舞25年,曾明的舞蹈技術已愈發嫻熟,如今的他更願意在塑造人物的細節和“內心戲”上下功夫,“首先自己要完完全全沉浸在裏面”。


他認為好的角色塑造是“身心合一”的體驗,從未知到感知再到認知,最後昇華到物我兩忘的境界(覺知)。在完成每個角色的創作中,曾明都用心去體會,用心去感知,用心去舞蹈。


他很享受在不同人物角色之間變換。從舞蹈走入他生命的那一刻起,那個原本木訥的自己就慢慢被打開。



他是《酒狂》中狂放不羈的魏晉文人,是《十里紅粧·女兒夢》裏有闖勁兒又專情的“阿甬”,是《天路》中憨傻可愛的弟弟索朗,是《蘭花花》中敢愛敢恨的“楊五娃”,是《泥人的事》裏善良憨厚的手藝人小五……每個角色的詮釋都帶有他獨特的個性印記。


舞勢隨風散復收。舞台上的曾明,像風一樣自由,無拘無束。舞台和舞蹈,無疑是曾明內在感受和情緒表達不可或缺的一道出口。


其實曾明最開始走入大眾視野,是在2013年央視春晚一個歌曲節目《甲板上的馬頭琴》。作為領舞,他因充沛的情感、豐富的表情、極具張力的肢體語言及恰當的“走位”,給觀眾留下深刻的印象。


▲這個節目中曾明出鏡的視頻截圖被網友爭相轉發


舞台上他的風頭差點蓋過主唱王宏偉,被網友譽為“搶鏡王”“表情帝”,並迅速在網絡走紅。節目中他扮演的蒙古族青年巴特爾有幸入伍,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中的一員。一名青年人實現軍人夢的喜悦、熱情和榮譽感,被曾明用“無聲的語言”演繹得淋漓盡致。


每個人物都是有血有肉的,所以舞蹈演員首先要進入角色,感動了自己才能感動觀眾。”曾明説。


他強調舞蹈中人、情、心的高度統一,因對塑造的人物傾注了過多的情感,曾明坦言經常會把自己“跳哭了”。


在舞劇《蘭花花》中,曾明飾演楊五娃,看到心愛的戀人蘭花花誤食毒饃而亡。楊五娃悲痛欲絕,他給戀人披戴上紅蓋頭,摟着她的遺體與自己對拜成親……


▲舞劇《蘭花花》中曾明飾演的“楊五娃”痛失戀人


無論是排練還是正式演出,每次跳到這一段曾明都哭得滿臉是淚,“情緒很長時間都收不回來”。


“笨鳥先飛”


曾明在《美麗中國》排演期間,《文化十分》記者多次前去探班。幾個月來,無論是在排練室,還是返回家中,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排練。這樣的生活節奏他早已習以為常。

最近,東方歌舞團一年一度的演員考核又開始了。鑑於曾明的年齡和資歷,團裏領導批准他可以免考,但他很堅持:“我想參加。”


曾明直言,舞蹈是一件偷不了懶的事:“一天不練功,可能只有你自己知道;兩天不練,老師就知道了;要是三天不練,那台下的觀眾可能就知道了,做不了假。”雖然曾明從不抱怨苦,卻打心底裏捨不得日後讓自己的孩子走上專業舞蹈表演的道路,因為“太殘酷了”。


對於一名舞者而言,軟開度的訓練相當重要。所以,我們看到隨時隨地都在壓腿、拉伸的曾明,在排練廳,在化粧間,在健身房,在家裏的客廳,在下榻的酒店,甚至在一張張旅行照定格的瞬間。“練功已經成為我的生活習慣了,一天不練身上就特別難受。”曾明笑着説。



他自認為不是“天賦型”的舞蹈演員,而是後天勤奮型的。“我身高只有1米77,我經常調侃自己,這個頭在東方歌舞團説白了就是‘三級殘疾’。而且我的四肢不夠長,人長得也沒那麼帥,身體天生也不軟,都是後來生壓出來的。”曾明毫不避諱自身的短處:“我會通過別的方式,找到自己獨特的一面,把短處儘量彌補起來。”


“笨鳥先飛”是曾明的人生信條。當別人休息的時候,他還待在練功房;身體哪部分柔韌性不夠,就天天耗那兒跟自己較勁;哪段表演中動作、節奏不到位,就拉着老師多學多問;欣賞別人跳得好,就反覆琢磨到底好在哪兒,自己能不能做到……曾明覺得,有時候先天條件太好,反而會讓人缺乏緊迫感。


其實曾明最初接觸舞蹈,是因為兒時體弱多病。在藝校學習的姐姐提議讓弟弟去學舞蹈,因為“跳舞的男孩子不僅身體素質好,氣質也好”。


▲兒時的曾明

對小曾明來説,能夠離家去外面過集體生活是一件格外新奇的事。彼時舞蹈在他的印象裏,“就是隨便蹦一蹦就可以了”。


他想象不到練舞會這麼苦:“起初我的腿一放在高一點的地方就疼得不行了。”


曾明的叔叔是當地劇團的團長,為了幫曾明考藝校,他每天早晨6點鐘把侄子叫起來,拉到操場上去練基本功。回到家裏,繼續在爸媽的協助下練。每天練功時間都不少於八個鐘頭。他一邊壓腿,一邊疼得哇哇大哭。有時候疼得不想學了,但咬咬牙又挺過來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叔叔教導曾明的這句話,曾明一直記在心底。有一次,母親在一旁看兒子練得那麼痛苦,心疼地直掉眼淚。


“孩子,要不咱別學舞蹈了吧,太苦了。”


“媽,你放心,我能堅持,你再用力幫我掰一下。”


那一年,曾明只有10歲。


在學舞蹈的同齡人中,曾明起步相對較晚。可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裏沉默、內向、不起眼的孩子,硬是憑着一股子韌勁和不怕吃苦的意志力考上了當地藝校。


▲右三為曾明


五年藝校生活是曾明學舞蹈真正的啟蒙階段,他給自己立下目標:考上北京舞蹈學院最難考的一個系——中國古典舞系。為此,他投入了比其他人多十倍、甚至百倍的精力強化訓練。可事與願違,第一次考試曾明落榜了。


這份打擊他仍記憶猶新:“有一個星期沒緩過來,對自己的未來沒有想法,感覺人生跌到了谷底。”


不久之後,轉機來了。由於曾明考試時的表現得到評委的認可,現任北京舞蹈學校的副院長王偉老師破格讓曾明在北京舞蹈學院表演班大專班跟班半年學習,來年再戰,這讓曾明重新燃起希望。


之後,北京舞蹈學院出現了這樣一個身影:一個高高瘦瘦的大男孩,每條腿上綁着一個兩斤重的沙袋,從教學樓的一層跳到七層,每天來回十趟;跳完再到操場上踢至少兩百下腿,雷打不動……


半年的時間很快過去,待到第二年藝考,曾明不負眾望以第一名的成績高居一榜榜首。時至今日,曾明還經常回想起這段經歷自我激勵,只要肯付出就會有收穫。



曾明在北京舞蹈學院學習的四年,每日都是三點一線——排練廳、教室、宿舍,“除了跳舞就是跳舞,週六日也是,很充實”。因為熱愛,他不曾覺得枯燥,每一年他的專業成績都是全班第一名。2006年,他代表北京舞蹈學院參加了第八屆“桃李杯”舞蹈比賽,並獲古典舞青年A組銅獎。  


“我有很多可能性”


初次見到曾明,他身上穿了一件貼滿徽章的潮牌牛仔衣。這樣時尚的裝扮與我想象中的古典舞者不同。“我的內心是很燦爛的。”曾明笑着迴應。


大學畢業後,曾明考入中國東方歌舞團,這是一個全新的舞蹈世界。


“東方在我心中是特別神聖的地方,我爸媽經常説,在他們年輕的時候如果能看上一場東方歌舞團的演出,那是一件特別激動、特別幸福的事。”曾明説。


東方歌舞團起初是由周總理和陳毅倡導創立,一直是中國與國外歌舞藝術交流的橋樑。歌舞團涵蓋的舞種很多元,以亞非拉為主,包括印度舞、非洲舞、踢踏舞、緬甸舞,以及中國的古典舞、民間舞、民族舞等等。


▲曾明家中置物架上裝滿各種舞種的光碟


在此之前,曾明一直苦練古典舞。他介紹,古典舞對舞者的訓練是綜合性的,這為他日後接觸更多舞種,豐富自身的舞蹈語彙打下紮實的基礎。“古典舞講究身韻、精氣神,它是訓練與創作、表演相互統一的舞蹈審美體系。”他説。


▲古典舞獨舞《酒狂》是曾明學生時代的作品,曾摘得第四屆CCTV電視舞蹈大賽的最佳演員表演獎。


加入東方歌舞團後,曾明的視野愈發開闊,多年來他已經參演了近二十部舞劇,十餘部舞蹈詩作品。


妻子劉芳也是一名出色的青年舞蹈家,出演過《大夢敦煌》《鄂爾多斯婚禮》《北京人》等多部舞劇作品。她畢業於中央民族大學舞蹈學院,後考取解放軍藝術學院碩士,現在軍藝任教。對舞蹈的痴迷和熱愛讓她與曾明走到一起,兩人經常在舞技上彼此切磋,共同進步,是圈裏令人羨慕的模範夫妻。“我在舞蹈事業上取得的一點小小成績,很大一部分都要歸功於我的愛人。”曾明説。


▲2017年,曾明和劉芳雙雙獲得“北京舞蹈大賽30年最受歡迎男子青年舞蹈家”、“北京舞蹈大賽30年最受歡迎女子青年舞蹈家”榮譽稱號。


看着曾明一路走來的成就,劉芳一臉的崇拜和驕傲:“曾明是沒有邊框、沒有符號限定的,他什麼舞都能跳。”


在劉芳的鼓舞下,2014年,曾明參加了一檔名為《中國好舞蹈》的綜藝節目,現場演繹舞蹈《我心中的她》,這是他專門為劉芳創作的。


▲曾明參加《中國好舞蹈》,樸實的舞蹈打動現場評委


“這支舞偏現代,很直接、很簡單地表達出我內心對劉芳的愛,沒有那麼多花哨。但它也不全是現代舞,裏面也有古典舞的痕跡,包括它的氣息和韻律,以及古典舞的基本技能等等。”曾明説。


除了現代舞,曾明在舞劇《蘭花花》中嘗試了具有陝北風情的民間舞,在舞劇《天路》中跳起了藏族的民族舞蹈,舞劇《海河紅帆》中他又挑戰了芭蕾舞和國標舞……


▲曾明在舞劇《蘭花花》中飾演楊五娃


▲曾明在舞劇《天路》中飾演弟弟索朗

▲曾明(右)在舞劇《海河紅帆》中飾演張金輝


一次次突破,也是一次次歷練和成長:“我覺得一個作品不分舞種,只要舞者能把它們融會貫通,最終讓觀眾分不清舞種卻依然被打動了,才是最高級的。”


作為一個國家級歌舞團,東方歌舞團致力於將中國傳統民族民間歌舞藝術和表現現代中國人民生活的音樂舞蹈作品介紹給國內外觀眾,同時把外國健康優秀的歌舞藝術介紹給中國人民。這不僅讓曾明有更多機會與國際上的舞者交流、切磋,同時也激發了一名中國舞者的使命感。


2017年,東方歌舞團推出大型舞蹈《國色》赴北美巡演,這是一場原汁原味的“中國風”視覺盛宴。曾明隨團在國外演出了一個月之久。


▲曾明在《國色》中的演出劇照

他印象深刻的一場演出是在洛杉磯,很多觀眾觀演結束後不捨離去,表演團隊反反覆覆謝幕了十次。


在後台,很多觀眾跑來跟演員交流、合影,有幾位還是東方歌舞團的老前輩。多年未回國,再次看到歌舞團帶來的極具中國傳統文化底藴的演出,他們激動得熱淚盈眶。


另有一位外國觀眾是東方歌舞團的忠實粉絲,他手裏拿着一個本子,滿滿的都是歌舞團演員的簽名和合影,以及歌舞團赴北美演出的所有演出票。


每次遇到這種情景,曾明作為一名中國舞者的自豪感就會油然而生。他説:“我希望以後能多創作一些帶有中國傳統文化印記的作品;或者跟更多的藝術家同台,包括書法家、聲樂家、民族音樂演奏家等,一同把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帶到國際舞台上去。”


“舞痴”的堅守


80歲的陳愛蓮,60多歲的楊麗萍,40多歲的黃豆豆……曾明數着依然活躍在舞壇跳舞的前輩,述説着自己對舞蹈的執着:“雖然有人説跳舞是‘吃青春飯’的,但我從來沒有覺得到了什麼年齡之後,就必須從台前轉到幕後。”


▲2014年,曾明在馬年春晚《萬馬奔騰》領舞,後台遇見楊麗萍


35歲,對曾明而言,是一名舞者思想上剛剛趨於成熟的年紀。只要他還跳得動,只要還有人喜歡看他跳,他就會選擇堅守。


回首往昔,那些曾與曾明一同在北舞排練室揮灑汗水的同班同學,如今只有曾明一人還站在舞台上。



為延長自己的舞蹈生命,曾明的自我保護意識也格外地強。從藝以來他幾乎未受過傷,直到去年排練舞劇《天路》。(目前舞劇《天路》正在國家大劇院演出)


“我在排練的時候,跟舞伴沒有配合好,手直直地杵在地上了,就聽見左手中指骨頭‘嘎嘎’兩聲。”醫生診斷,手指骨折,至少需要休養四個月。曾明一聽,眼淚差點流出來:“我是一名舞蹈演員,我現在還在排練,耽擱一天我都跟不上了啊!”


在外地的劉芳得知曾明受傷的消息,在電話那頭心疼得哭起來。曾明一個人回到家,盯着自己打着鋼板的手指,思前想後,冷靜地拿起手機給導演發了條信息:“我的手沒事,明天準時到排練廳。”


舞劇的排練和演出很順利,可曾明的手指卻有些畸形了,“這根手指已經不能完全彎下來了”。對比很多舞者慘重的受傷經歷,曾明覺得根本不值一提:“這對我跳舞沒多大妨礙。有這樣的經歷我覺得挺好,可以時刻提醒自己要保護好自己。”


生活中的曾明是個十足的“舞痴”。


每次有新的舞劇作品排練,他便一連三四個月在排練廳度過。劉芳説,即便是在吃飯甚至臨睡覺前,他也會盯着手機反覆回看自己的排練錄像;家裏的電視機一般不開,如果打開,也一定是曾明又在播放錄像。


▲性格開朗外向的劉芳,是曾明生命中的一道陽光(舞蹈伉儷的專屬拍照日常)


“舞蹈已經流淌在我的血液裏面了。”曾明坦言,他的生活中,舞蹈無處不在、如影隨形。除了日常排練、演出,閒時偶爾和愛人出去放鬆一下,腦海裏仍會時不時蹦出一個念頭:該回去練功了;無意間聽到一段令人陶醉的音樂,就感覺要跳起舞來;不經意瞥見一個畫面,就會突然冒出一個舞蹈創作上的靈感。


“他對舞蹈事業的那種專注和敬業,也一直感染着我。”劉芳説。


除了跳舞,曾明還考取了解放軍藝術學院研究生舞蹈系編導專業。2016年國家大劇院“中國舞蹈十二天”的舞台上,曾明小試牛刀,與劉芳攜手製作團隊共同打造了一部現代舞劇《悟空》。


▲曾明和愛人劉芳共同出演舞劇《悟空》,曾明説:“借這部作品我們想傳遞的思想就是人要懂得感恩,不要為了名和利,忘記你身邊的親情、友情和愛情。”


這一次,曾明既是舞蹈演員,又是編導,他終於可以將自己內心的想法付諸實踐,這是他舞蹈生涯中又一次蜕變。他説:“《悟空》中有大量的中國元素,希望未來我們能把它帶到國際的舞台上,讓更多人瞭解中國故事和文化。”

曾明和妻子劉芳共同創作舞劇《悟空》 



“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尼采的這句話也是曾明的內心寫照。


舞蹈中最重要的,就是感受生命的存在。


相伴二十餘年,舞蹈已經深深印刻進曾明的生命軌跡裏。

他説:“十歲與她相識,十五歲與她相知,十八歲與她相戀。二十二歲畢業於北京舞蹈學院那年,我決定就這樣與她牽手一生。那些日日夜夜的相伴,月月年年的守候,我們一起走來。舞蹈於我,是影子、是戀人,更是知己,是活着時頭上懸的明燈。”


制 | 任永蔚

製片人 | 石  巖

主編 | 馬戎戎

記者 | 梁霄 梁珊珊

責編 | 桂姝蕾

編輯 | 梁珊珊

運營 視覺包裝 | 鄧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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